顾彦勾起角一笑，不置可否。

所以顾彦不得不承认，傅哲川没有说谎。他中的杀意些微淡了一……

顾彦沉默了几秒钟，终于开：“你以前没有卖我，并不代表你以后不会。我杀过人，并不像你开始以为的那么无害。”

第40章动心

顾彦中闪过一丝犹豫，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这个人类……真的可以相信吗？

顾彦的神蓦地变得冰冷锐利，死死盯着傅哲川。

“如果我有心对你不利，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请人大师来会会你，降妖伏的事情就应该给专业人士。但是我却没有这样。”傅哲川顿了一下，“从始至终，我甚至都没有动过这样的念。”

甚多，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你却依然不肯相信我，认为我会害你背叛你。”

“你杀他，是因为他要杀我。对于该杀之人，你认为我会有那妇人之仁吗？”傅哲川凤眸

顾彦凝视傅哲川，似乎想要分辨他话里的真假，然而傅哲川表情坦坦，没有半分遮掩，而且傅哲川有一说得对，他如果有心对付自己，早就可以把自己的秘密去……尽他不知自己是，但只要那些人类修士一来，他份暴是必然的事，可这么久了，除了秦曜，再没有其他人类修行者找上过他。

而且关键是，他并不知自己是……顾彦神一动。

“我有足足好几个月的时间，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卖你，但我没有那样。”傅哲川缓缓，虽然在笑，声音里却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因为从我内心，就从来没有怀疑猜忌过你。你一再救我，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你却不相信我能为你保守一个小小的秘密。”

傅哲川毫不躲避的直视顾彦双，语气沉稳平静，“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我就知你不是普通人。”

顾彦微微一怔，明明是个很难以置信的事，怎么到了傅哲川的中，却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呢？

顾彦的神蓦地变得冰冷锐利，死死盯着傅哲川。

“我知你很厉害，什么都不在乎，但我在人类社会还是稍微有一些能量的，许多事情，也不是光靠武力就可以解决的。所以……”

“我不知你到底是人是妖，或者只是有什么奇特的能力……但对我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我是一个商人，风气运都相信，也接过一些奇人异事，甚至……”傅哲川调侃的语气，表情自然随意，“甚至每年都要给寺庙不少香火钱，以求来年财运亨通顺风顺，所以……就算我的救命恩人有一些不同寻常之，也不必太过大惊小怪，你说是吗？”

傅哲川沉默片刻，他看着顾彦双，神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缓缓：“那如果我说，其实你第一次救我的时候……我就什么都看到了呢？”

“如果你能相信我一次，我相信以后我们也会相愉快的，我有的刚好可以弥补你的不足……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那么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自然有权收回，我不会有半句怨言。”傅哲川说完看着顾彦，表情平静的站在那里，如同等待最终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