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江曜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穆青桐说话。

“喜。”穆青桐大方地承认。

没一会儿影像就现在了画面上，是浴室里那面大的镜。但是画面中只有穆青桐光的上，他穿着宽松的家居，仍在摄像的范围之外。

江曜被穆青桐噎得没话说，只得：“你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冒了。”

穆青桐对他的反应觉得有些好笑，直接把摄像翻转过来照向自己的小腹：“这样吗？”

目前而言，最关键的就是用线人这个事情，扳倒赫尔曼。

穆青桐刚把耳机拿起来，说：“我刚刚在脱衣服。”

“你这是什么形容？”江曜哭笑不得。

“我想看看你肚，你不是说有凸来了么？”江曜忽然说。

江曜在他穿

江曜着蓝牙耳机，坐在办公椅上，转到朝窗的方向，凝视着星辰之下一望无际的旷野。

穆青桐来的时候调了浴室的温度，此时并不觉得冷，但还是关掉了摄像，乖乖地将衣服穿上了。

“你就是很厉害啊……”穆青桐眉目笑，仿佛江曜就在他前一般，“政治方面的事情我不懂嘛，但是每天看新闻，你的支持率好，还有国防那个事情……怎么说呢，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

“你等一会儿……”穆青桐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间。

江曜自重生以来，一直韬光养晦蓄积力量，为的就是现在打得赫尔曼措手不及。他为此付了十几年的努力，而回报也如他所料。

江曜：“……”

江曜又是许久未开，穆青桐耐心地举着通讯拍着小腹，没有促他。

穆青桐，“你真厉害。”

“江曜？”穆青桐试探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你怎么不说话了？”

“看到了吗，江曜？”穆青桐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曜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赶解释说，“我、我是……”

江曜屏住呼，注视着穆青桐的小腹，那里确实凸了来，像藏了个小柚一样。他忍不住伸手在屏幕上摸了摸，但碰到电容屏后反应过来，又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那么说？”

“你再凑近一让我看看。”江曜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尾音仍带着一丝颤抖。

穆青桐“嘿嘿”地笑了几声，江曜在电话那不禁勾起嘴角。

“这是我的孩？”江曜还是第一次真切地看到穆青桐的肚，即使隔了一个屏幕，但他觉画面就在他前一样。

“看到了。”

“啊？”穆青桐想了一会儿，又掀开自己的衣服自己看了看，囧，“不好看的，跟吃多了胀气一样，鼓起个小包……”

“不是你的是谁的？”穆青桐无语地说。

“喜我吗？”江曜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但语气却无比肯定。

“我把摄像打开了，你接一下……”

然后穆青桐转了个，侧面对着镜，稍微将拉下来了一些。

穆青桐笑着：“你还说我被小黑得结了，你自己不也这样？”

江曜低下，摁了接受视频通话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