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无所谓了。”斛九抬起珠，看着迦南，“他已经死了。”

为什么从前他一直一心一意仰望着他，他却不闻不问？为何他一心为他好，却还比不上一个变心了的旧？

真想直接把那躯撕碎，断了他的想念……

斛九没有抬，声音平静，“莫呼洛迦杀了他。”

“你什么！”

“你不是一直要报复离孤么？”斛九的声音森冷，仿佛冰冷的机一般，“给我机会，让我亲手杀了他。”

第52章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就算取你的元，又有什么用！”

斛九走到院中，小心翼翼地把鹿鸣放了下来，好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娃娃，让他平躺在地面上，小心地拨开他额角的散发。

“你忘了，离孤是不可能被杀死的么？即使他的再怎么被毁坏，他也是死不了的。”

“当年若不是他找到我，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本就不会有斛九。就连我的名字，也是他给我起的。区区一千年行而已，不会影响我的实力。”

他有时间，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总有一天，他会让鹿鸣永远消失，不论是从这个世界上，还是从斛九的记忆中。

“至少让我试一试。”

小苍山在巫谢族的西南方向,虽然名字中有一个小字,这片山脉却完全不能用小来形容。绵延数百里的山脉，峰峦起伏重叠。据说九千年前,这篇山脉原本被茂密的植被覆盖,幽的山坳间青蓝的林木蓊

“你兴了么？你最讨厌的人死了。”斛九淡淡地问。

那是他一千年修行的元。失了这元，便相当于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力量。

迦南原本已经转过要走，忽然觉到周围的妖气不太对劲。他一转过，却见斛九张，中浮现一颗银的光，刺目到令得人球发疼。

迦南蹲下，伸手在鹿鸣鼻间一探。抿了抿嘴。

迦南挑眉，“如果我说节哀顺变，会不会太假了？”

斛九避开迦南有些疯狂的睛，他不想看里面的痛楚。“我只是想保他尸不腐，至少在我杀了离孤给他陪葬之前。”

迦南哼笑，“他毕竟也算是我的朋友。在你心里，我已经是这狼心狗肺的人了？”

迦南走到他面前，垂看着他，“怎么回事？”

迦南一把抓住他的领，目眦裂，“你疯了！”

迦南不明白，为什么即便鹿鸣已经死了，还是可以和他抢斛九。鹿鸣背叛了斛九不是么，他不是变了心上了离孤。为什么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仍然不放开这可恶的红狐？

气息变了，变得令旁游的活尸都有些忌惮，纷纷避开他。

但是迦南控制住了自己的狂怒。现在还不是把一切绝的时候。如果他想留着那没用的躯，就让他留着吧……

斛九将那光球吐到掌中，原本炙的光华逐渐暗淡，最后化为一颗如珍珠一般弥漫着优柔光泽的宝珠。

迦南站起里，勾起嘴角，“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斛九了一下，再次垂下去，凝视着鹿鸣宛如熟睡的面容。忽然，他闭上睛，周散发一团朦胧的银白光华。那光宛若月辉，清净无染，围绕着他如丝绦般连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