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日后，沈南星领三千轻骑从建珠城赶到阿尔后，劫走了供给的粮草。

阿尔趁着夜来到敌方军营，耐心地潜伏了一阵，终于看到了来者。阿尔对这个人再熟悉不过，是跟他纠缠了数十年的死对欧珏——或者说，是欧珏的。

阿尔嗤笑：“你的手难还握得动枪？”

一场仗打得甚不容易，彼此都是背一战，胶着了整整三日，江几乎被尸截断，下游的全是猩红。

又过了两日，阿尔与欧珏在距离京城最近的寄来城外的怀江相遇。

就在此时，木汗国的汗王札木宣布与晏梓伏正式结盟，将阿尔谋逆叛上的罪行公布天下，并派使者劝降阿尔军中之人。

“晏梓伏毁了我，我就要毁了他，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在意。你如果不信，那就算了。”顾知觉说完便静静地看着他。

阿尔翻了个白：“那你又说你有办法跟我合作？耍我玩啊？”

阿尔看就是弩之末了，军中人心浮动起来，已有些人顺着札木给的台阶下了。有了一个，就会有无数个。阿尔腹背受敌，退不得也不了，整个人都已接近癫狂。

顾知觉：“很简单，你扮成我就可以接近晏梓伏了，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暗卫会退开一段距离。”说着，他了微妙的笑意，“你还能顺便上了他试试滋味。”

阿尔冷笑了声：“你是什么意思？”

阿尔：“……”他娘的老对

阿尔眯着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

顾知觉一脸冷漠：“信上已经写清楚了，你若不信我也不会来这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

阿尔这才明白，晏凤元是故意让他轻易得胜中原的。晏凤元了解木的法，几十年来习惯了抢掠完就跑，短期内占据了这么多城池后一时间并无法统治好，被收回去是不难的事，而对于阿尔来说，却是断了后路补给。

顾知觉并不讶异，：“你当然可以这么，但你觉得晏梓伏当真会为了我一个人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吗？若是如此，当年他就不会因为我要谋反而杀我。哦，还有最要的一，我也不必在你面前装，不你信不信，我不是欧珏，我叫顾知觉，晏梓伏早已经发现了这一。”

好不容易他听得裴遇离军返京的消息，终于了笑意，提起兵便纵消失于黑暗当中。除却裴遇外，他并不认为其他人论单打独斗会是自己对手。

死到临还这么讨嫌！！！阿尔冷着脸，一声令下，大军渡江。

可阿尔也不急，京城近在前，只要攻下了京城，目前所有的难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是你自己先要浪费时间。”顾知觉皱了皱眉，“如何，要不要跟我合作一句话。”

晏梓伏不想再拖下去了，他怕自己撑不了太久，可他要的事还有那么多。

阿尔嗤笑：“我当然可以不信你，反正你现在在我面前，我就这么抓了你威胁你们皇帝也没事，也不用跟你合作，还省得我担心你是不是骗我。”

欧珏满脸喜气，笑眯眯地反问：“打你难还需要两只手？”

***

欧珏地呼了一气，右手持枪，直指阿尔。

要结束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