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还说那些什么！”蒋辉嗓音嘶哑地打断了他。大哥脸憔悴而凶残，却依旧没有半句埋怨。

蒋亦杰猛地睁开睛，从窒息中挣脱来，坐起大大呼着。他将那只死死住心的手慢慢举到前，上面净净没有一丝血迹，再低下看去，前也没有弹孔。

倒下的前一刻，前晃动着二哥呆掉的脸孔和依旧举在手中的枪。

这一次，真的没有机会了。

一阵眩袭来，蒋亦杰在劫后余生的喟中重重跌倒在枕上，一会儿皱双眉，一会儿勾轻笑。

蒋亦杰的T恤已经被汗浸透，凉凉贴在上，被风一，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对不起。”蒋亦杰无奈地垂下了，“你一定很后悔了吧。如果那时……你放弃的是我，救的是闻琛，说不定以他的脑能帮你……”

蒋亦杰很想把话说完，可是大量粘稠的血从嘴里涌来，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再也吐不半个字。大哥在拼命吼着什么，脖上的青暴起，可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不断开合的嘴，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蒋亦杰默默望着大哥，千言万语汇聚在咙，堵得难受。天渐渐暗下去，警察很快就会找来，有些再话不说，恐怕就永远没有机会说了。

一件厚实的制服外及时披到了他的肩膀上，那是大哥被押走时穿的衣服，前有一枚银白鹰徽章。他回过讨好地笑了笑，大哥却面无表情地转过去，不肯理睬他。

他恍惚记起一个细节，在枪响前的瞬间，自己前曾经有光闪了一下……是银徽章在反光。难说，二哥是瞄准那亮光开的枪？

“嘭”一声枪响，弹带着灼烧的痛穿了心脏，蒋亦杰觉剧烈一震，温的血从溅来，冲击力使他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被大哥一把接住，抱在了怀里。

“大哥，我想告诉你件事……”他张到连声音都在打颤，“其实我心里……我心里一直有个偷偷喜着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大哥二哥虽然一向不和，却绝对没闹到非要杀死对方的地步。二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大哥怀有了那么的恨意？这真是……太可怕了……

太好了，是梦，只是梦而已。自己还活着，并且重生在十八岁，那些追杀，中弹，和到死都没能解开的遗憾，统统留在了上辈，连同二十八岁的卧底警员蒋亦杰一起埋地下了。

当时室内很暗，从外面望去本看不清人的相貌，自己和大哥形差不多，换了衣服很难分辨来。怪不得，原来一直想不通，二哥枪法那么好，明明可以先中别的位使自己失去反抗能力，为什么偏偏要一枪毙命？现在看来，他真正想的人是大哥，他想要杀死大哥！

“小妹哥小妹哥，你醒啦

噗通，噗通，噗通……三秒钟之后，心脏彻底停止动。

，又被铁丝网分隔成了整齐的菱形小格。倾泻的光束之中漂浮着密集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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