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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直都……”
“你看我这样配你喜欢吗?”
安欣甚至还是不满足的,他已经烂熟的肉体还在叫嚣着情欲,他的乳头发硬,他的阳具暴涨,他被两根阳具玩弄的肉穴还想要更多的开发……
可李响永远都爱他。
无论他怎么样,他都是安欣啊。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为李响扑住手榴弹的人。
“怎么不配呢?”
“我烂命一条,除了这身淫肉,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
安欣选择了京海,选择了高家。
选择做魔王的肉侍,他想也许把眼前这个最爱他的人永远留在魔王的身边,也算是一种奴性的修行。
我是魔王的人质,也是他最忠诚的眷属。
从相遇的除夕夜开始,我再也没有别的退路。
李响也不知怎么回事半跪着,安欣伏在草地上,从睾丸的褶皱到柱身的青筋,他虔诚而忘我地吮吸着李响的阳具,舌尖微微撩过马眼,就引得李响难以控制地呻吟。
高启盛从后面操安欣,用力分开他的臀瓣儿,让他不禁一顿一顿地潮起,又一丝一丝地呻吟,而他的手,柔柔地抚摸着高启强的肉棒,指腹缱绻而飘渺,脉脉含情。
淫乱一夜之后,李响看着高家兄弟带走了安欣,他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任由无尽的冷风吹灭他狂妄的欲火。
李响再次在床上见安欣的时候,他依旧有些腼腆,但是慢慢便自在起来,以至于脱去衣衫露出胸腹,都毫不掩饰。
他说也给李副总警监一个新年礼物。光裸的腹肌上闪烁着银白色的光,安欣给自己戴上了一个脐环,李响凑近一看,上面刻着李响的在京海当队长时候的警号。
“喜欢吗?老高找人给我做的。”
看他笑得有些涩,李响又如何不知道,他们的圈子里穿环的那些玩法。这环上写着他的警号,可彻彻底底地是高启强给他留下的刻印,每每用它玩乐便会想起穿环的时候血脉喷张情欲高涨的戏码。
李响得到了爱人的肉体,却永远的失去了梦。
他曾不止一次想过那天如果安欣没有半途离开那场套圈游戏,他们是不是就是还能做一辈子彼此最后的白月光?而不是现在这样,只因肉体而结合,永远也不涉及真正的高尚的情爱?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为什么道别离
又为什么在一起
如今虽然没有你
我还是我一场游戏一场梦
李响记得安欣之前很喜欢吃豉油蒸白鳝,特地给他点的。
但他今天一筷子都没动。
李响本来也不怎么喜欢吃鱼,一共四道菜,最贵的一道被剩到了最后,剩下三盘儿被两个大男人分光了,连宫保虾球里的葱都没剩。
“我还以为你爱吃这个菜呢。”一向节俭的李响还是没忍住说了。
“你知道白鳝长什么样吗?”安欣看着李响那傻样,熄了自己的无名火,“我看了之后觉得挺恶心的。而且鱼嘴里也有牙齿。一圈一圈的。”
可以把男人的龟头吞进去,让马眼被摩擦,特别的疼,但是很爽,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入了异次元。安欣想,傻笑的李响大概只知道白鳝就是粗一点长一点的鱼罢了。
但其实李响什么都知道。
他在同僚口中听过往肉玩具身子里填满各种异物的事儿,所幸那位老病,这两年不再需要他亲身上阵,但酒桌听闻那些风流诡事也足够惊悚。
“你和他过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