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你听我说完。”炎墨不急不恼地回答，声音少有的温柔，“当时我去刺杀一个人，在酒会上遇见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便假装和她聊天，没想到本是去猎人命的我，却被她把心猎了去。我不知她的名字，甚至连我自己的真名都没来得及告诉她。”

炎落颓然地跌坐在尸旁边，冷云所说的证据一字一句都扎在他心上，他怎会不明白呢，只是哪怕亲见到了尸，他也还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这话你该去劝小落，不是劝我！”

“那你觉得我会愿意听你说话？”齐羽嘲讽。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有话快说。”

“我现在和他说什么他又怎么听得去？这件事无论是谁都劝不了的，只能等他自己扛过去。”

房间内一片寂静，炎墨等了一会，正准备离开，门却开了。

压抑了太多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炎落顾不得边是否还有什么人，中只有这个再也回不来的人，泪不受控制地涌，手颤抖着抚过每一寸还没有被烧毁的肌肤，最后握住尸的右手，无声地痛哭。

齐羽站在门，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脸上却找不到一泪痕，衣服和发髻都和平日一样整齐优雅。

过了很久，炎落才勉平静下来，吩咐了一句“好好安葬”，独自跌跌撞撞地上了楼。

“炎堂主好有闲情逸致啊！”齐羽冷冷地打断，“大半夜的跑来，就为了和我回忆你少年时候的风韵事？”

齐羽冷看着炎墨，16岁的她为

她永远是这么要的一个女人啊……炎墨心中慨。

情，一直也没来得及把数据补回来，是属下的失职。”

“回少主，岩少爷去机场乘坐的那辆车的确卷了连环车祸里，至于这尸，是在事故中被烧成这个样的，属下找到了车没起火之前的录像，现场的人的确是岩少爷，这尸经过鉴定，是16岁左右亚洲男的尸，不会有错。事故现场的录像属下也带回来了，少主是否要过目？”

“我想和你谈谈。”炎墨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突然意识到，十几年了，除了一同席一些聚会时，他们夫妻二人独时，竟没有过半肢接。

炎墨凝视着她，说：“二十三年前，我曾遇见过一个女孩，当时我便下定决心，非她不娶……”

“我和你无话可谈！”齐羽甩开他的手，说着就要关门。

清岩，清岩，清岩……

夜，炎墨同样辗转反侧。十八年，从未见过炎落那般痛苦的样，也许他真的不是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丈夫……

“炎堂主找我有什么事吗？”齐羽冷冷地问，她的一生都在男人的世界拼杀，唯一的女角就是“母亲”，炎落比她的命还重要，所以当初才会对楚清岩发火，如今炎落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她心疼得不行，自然会迁怒到炎墨上。

我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别都没说过，你怎么就舍得走呢？自己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杀无赦”……

清岩，清岩，清岩！

“那你凭什么说这就是清岩！冷总越来越会办事了啊！”炎落瞪着他，中嗜血之气迸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了冷云一样。

炎墨抵住门，说：“你别太伤心了。”

炎墨起，披了件外，来到齐羽房间外，犹豫了一会，抬手敲了敲门，问：“阿羽，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