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岩阻拦：“刚才和雪儿聊了很久，她又一路劳累，刚刚睡着了，秋先生晚些再来吧。其实我也刚好想和您聊聊，不知您是否愿意？”

片刻后，秋漓收回手，问：“你最近是不是又了些伤的事情？”

楚清岩一路把秋漓引回自己的书房，微笑着说：“不知能否麻烦您为我诊诊脉？”

秋漓接过茶杯，刚饮了一小，神一怔，心不在焉地浅抿着杯中的茶，回过神来时，正看到楚清岩拿一个装满淡青的瓶。

楚清岩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柜前，拿一致的茶和一罐茶叶，静静地开始泡起茶来，动作行云，看起来竟有一禅意。

“你是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秋漓生气又无奈地说，“他怎么会教你这样的徒弟……”

“这是什么？”秋漓疑惑。

秋漓的目光看向远方，缓缓开：“当年师父门下一共四人，师父与墨师兄的父亲当年也是同门，因此收了墨师兄门，我和风师兄都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捡回收养。小师妹和我们都不一样，她本来也是杀手，因为得罪了一些人而被追杀，师父刚好路过把她救了下来，见她资质不错，便也收门中。”

楚清岩安静地听着，这段往事，不知已经在秋漓心中尘封了多久，也许自己是第一个有幸聆听的人。

“人非圣贤，您说呢？”

秋漓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

“不知。”楚清岩诚实地回答。

“您待会就知了。”楚清岩故作神秘地回答，倒了一杯在自己的茶杯中，一饮而尽后问：“这杯茶您还喜吗？”

“前几天事情多，熬了几夜而已。”

秋漓疑惑，但是看着楚清岩伸的手，还是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腕脉，中却挖苦：“你不是也学过医术吗，倒要专门求我来为你把脉？”她是至纯至简之人，虽然那日被楚清岩言语撞时心情不快，过了许多天倒也忘得差不多了，想起楚清岩中过的毒，她也有些心疼这个孩，他才十六岁啊，被这毒日复一日地消耗下去，能不能活过三十岁都未可知……

“是，晚辈冒犯了，的确是故意的。师父最喜这茶，从前跟着师父学习，顺便偷学了茶。您应该也有二十几年没再喝过这茶了吧，刚才一就尝来了，可见有些事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秋漓打量了他片刻，回答：“好。”

一杯茶泡好，楚清岩把茶杯端起来，双手递给秋漓，说：“您尝尝晚辈泡的茶怎么样。”

“秋先生以为我是落井下石的人？”

“你是来安她还是来落井下石？”秋漓一脸怀疑的神。

“不是就好。”秋漓回答后，便打算去敲门。

“知我的脸是怎么成这样的吗？”

“你故意的。”秋漓面不悦。

楚清岩笑笑不说话，他知秋漓虽然挖苦却没有恶意。

秋漓没有回答，不不慢地喝完了杯中的茶，一边示意楚清岩再为自己续上一杯，一边淡淡地回答：“我承认忘不了他，所以和他有关的一切都无法轻易忘记，包括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师父一向说风师兄是天才，枪法术医术无一不连到了极致，我专修毒术又争好胜，所以常常调□□，拿给他去让他解，一向各有输赢，日复一日，也算是心意相通。本来一直这样也好，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