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完，男沉默了半天，问：“你既不需要我为你赚钱，也不限制我的自由，那你到底要什么？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男下意识接过卡片，低看了看地址，再抬时，楚清岩已经消失在巷的另一端。

“你确定你是自由的吗？”楚清岩反问，“就像今天这情况，命都没了的话，何谈自由？”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把两个人都惊了一下，楚清岩抱歉地笑了笑，接起电话，听了一会说：“好，我知了，来接我。”

“你的意思是，ELF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大概我比较擅长说服别人吧。”楚清岩耸了耸肩，一瞬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说：“你不是也快被我说服了吗？”

“错，ELF是我，也是一个组织。”

“事情顺利？”楚冥看了看他问。

“那你所说背后的势力……”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为自己效力。”

“今天要不是你在这挡路，他们本也追不到我。”男没好气的回答。

“恩，你也真是不讲理，为了抢人家生意

“就算你逃得了这次，那下次呢？每次你都逃得掉吗？未必吧。我也过独立的杀手，我知完一单生意之后善后是件多麻烦的事。加我，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去分你接单赚的钱，所有善后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再心，除非你在行动过程中失手死了，否则我保你平安。我前段时间接的生意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杀了那几个人，却一直没被任何人追杀过，你该相信我背后的势力。”楚清岩一气说完，丝毫不给他打断的机会。

男仿佛听到了很可笑的事情，不敢相信地问：“忠诚？你没疯吧？‘忠诚’不过是个承诺而已，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楚清岩笑了，他知今天这趟没白来，回答：“我要你绝对的忠诚。”

“杀手与雇主怎么可能平等的谈合作。”

“你的电话打得正是时候。”

“如果非要落实到某件事，那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以后你接的每一单都必须留一张ELF的名卡在现场；第二，偶尔接几单我指定的生意，但是绝对安全。至于‘忠诚’究竟有没有用，这是我的事。”

“听说以前Nemesis也招揽过他，但是被拒绝了，他真的会接受你的邀请？”

“你是为谁效力的？”

任何组织，但我还是很想招揽你。”

“老脾气那么傲，哪会像我这样亲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楚清岩笑，“对了，前几天我掉的那个姓陈的，他的军火易线接过来了？”

男沉默不语，楚清岩也不再说话，他知对方正在行天人战，此时多说无益，他只要等结果就好。

挂断电话后，楚清岩又拿一张卡片，在卡片背面匆匆写下一个地址，递过去说：“我有急事要走了，考虑好了随时可以来这里找到我，为表诚意，我先向你保证，这群人不会再扰你了。”说着，向巷的一片死尸努了努下。

“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加你的组织受制于你？”

又是一阵沉默，男问：“你究竟是为谁效力的？”

“帮那么多雇主过活，人脉总还是积累了些的。”

“为我自己。加ELF如何？”楚清岩回答。

刚走巷，楚清岩就钻一辆早就等着的车，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