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明白。”

冷云犹豫了一会，轻轻叹了气，夹在兰荆堂、Instant与楚清岩三方之间，他哪还有选择的权利。

冷慕寒微微皱眉读着明杰刚递上来的报告。报告中说楚清岩辖的几个分，近期都现了不太正常的人员调动，有四五个中等级别的人被撤换了下去，名义上是降职，明杰暗暗探查后，却发现这些人不知踪迹，同样不见踪影的还有十几个无职无位的杀手。回忆一下，在试探楚冥那件事之后，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几乎没见过楚清岩了。

冷云仿佛没看到炎落中的杀意，微笑着回答：“我的人和我的徒弟都是兰荆堂的手下。”

终于下定了决心，冷云再次上镜，回答：“属下从前听命于老堂主，现在听命与您。楚清岩的尸您是亲见过的。您说我是Instant的人，可有证据？”

“好，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你明明是Instant的人，为何在兰荆堂潜伏了二十余年？你又为何要帮清岩隐瞒他活着的消息？你现在，究竟听命于谁？”

“你该知，如果我想杀你，本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与我共同加兰荆堂的共十七人，其中九人已经去世，有三人在问荆担任的副总和掌事，其余的都还在培养新人的教官。这些您都可以去向老堂主查证。”

“也就是说，问荆里，要么是你的人，要么是你带来的徒弟，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你的份来历。”炎落稍稍向前倾了倾，“我还年幼时就很好奇你的来历，只是父亲不让我探查，如今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二十多年前有一个专情报生意的组织，后来因利益问题分崩离析，我和几个我带领的兄弟一起投靠了兰荆堂，彼时老堂主也需要情报方面的人才，便收留了我们。”

“抱歉，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过段时间帮我放个消息给清岩，务必保证他只能通过你得到这条消息。”炎落说着中过一丝坏笑，想了想又补充：“我知清岩还活着，他自己告诉我的，你没必要继续替他隐瞒。”

第78章兄弟（上）

“请您吩咐。”

第七十四章

明杰离开后，冷慕寒给楚清岩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拨去立刻

“是。”

“罢了，我不你承认。但有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办好。”

“这段往事我倒从没听父亲提过，那随你一起投靠的有多少人？如今是否都还在兰荆堂？”

“除了你，还有别人注意到吗？”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炎落终于还是放弃了，看到冷云的神他就知自己问不什么，哪怕把他扔到刑堂严刑拷打也是一样的结果，他还不想断掉这条可以传消息给楚清岩的通。

“属下知。”

“话都说到这了，我们没必要继续绕弯了，冷云，你究竟是什么人？”

冷慕寒，把报告收了起来，吩咐：“这件事不要让别的人注意到，就算有人注意到，也不惜一切代价压下去。这是我的家事，懂吗？”

“应该没有，属下也是近期在整理各分理人员名单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些调动。”

冷云摘下镜，用随带着的手帕仔细拭着，他早就知会有这样一天，所以并不意外，只是他还没想好该不该承认。楚清岩那个臭小，要不是频繁地帮他事，自己也不会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