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学生时期的肖语……那么像。

楚墨却顿了顿，然后继续落笔。

细小的纸屑在风中清扬，渐渐失去踪迹，就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

他不介意的寒冷和孤一人的寂寞。

那能让他得到很多别人得不到的东西，能让他站在他人难以匹敌的度。

世间光倾城，却总是照不到那一临近的影。

楚墨抬起自己的手，看着它在光下渐渐变得透明，又慢慢地变成了指甲锋利的可怖模样。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楚墨转离开，黑的长发在倏然暗下来的室内留在一剪影。

但有时，当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心脏却只能觉到一片死寂的冰凉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我不是丧尸的话，一切会不会就不同了？

凭什么我相信了、上瘾了，你却不要我了？

楚墨看着桌上的宣纸，不知为何就突然执笔落书。

可是，却偏偏又那么不同。

唯有黑白二而已。

前方轻柔的风，空无一人的侧，最重要的是——那仿佛在渐渐缩的心脏。

你若厌恶我，当初就不该对我那么好。

却是——“不死不休。”

我不怕天下人厌恶我，也不怪他们辜负我……但是为什么是你呢？

下方的房间正是那时晁浩的店。这一圈的房间都是卧房，也只有晁浩的店铺一角的上方被开了两扇窗。

楚墨眯了眯，却是翻室内。

他用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手腕，低笑了笑，眉里却满是暴。



楚墨也不知为何就突然伸手拿起了那仍架在砚上的玉笔，也不知为何就伸手铺平了微皱的宣纸。

其实曾经他有很严重的恐症，但是后来他却开始慢慢喜上这走在的觉。

他看着笔尖饱满的墨滴，突然就想起了那时在一室的月光里苗香看着他说他定能与自己喜的人“执之手、白偕老”的样。

墨沿着屋的边缘慢慢地走。

他那时又是想起了谁呢……

他抬手，将刚写完的字撕碎。

他写：“执之手……”

楚墨慢慢走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当初那般笑着说要一辈陪着他的人，会不会就不会那样伤害他？

光线明媚，透过被得透亮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下方的情景。

笔苍劲有力，笔法欹正相生。

他走到红木桌前，低看着桌上的笔墨纸砚。

其实他一直都喜苗香的。

楚墨并不讨厌自己丧尸王的份，相反他还很喜。

朱红的木桌上，笔墨纸砚仍好好地放在那里。微风来，被白玉镇纸压着的宣纸微微扬起一角，一旁的砚台里纯的墨也微微带起波澜。

楚墨这么看着，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时苗香挽着袖认真研磨的样。

楚墨看着纸上的字迹，突然笑了笑。

那时女里的光，是温柔到明媚的艳。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没有心、没有情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