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挠挠，忍不住问：“这是两方人在对抗？”

“可是……”程有蹙眉，不太赞同的神情，又一脸犹豫。

“你说得不错，”景澜一笑，“除此之外，还看什么？”

不过，方才的事一定不只是盗相印这么简单。他很想问问景澜，却不知现在问合不合适。

景澜自信一笑，程有“哦”了一声，似乎懂了，但是……

景澜，“山路虽难行，但比官安全。”

“真的这么危险？”

程有心中一惊，“那……”

“顺宁王心狠手黑，今日我擒了他两员亲信，他必定报复。他决计不会在王府动手，但只要我们一王府，譬如路上有个意外，可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程有又挠，仔细地看着黑白棋的走向与分布，“嗯……似乎一方人少一，一方人多一，然后这里，”手指往棋盘上一划，“应该是条路吧。”

景澜说得很有理的样，然而程有仍是无法想通其中的关

“王府之外，青州地界之内，我们要想办法躲过埋伏。”

小心翼翼地看着景澜，景澜的笑容漾开，“全中。没想到阿有如此厉害。”

“这是我们明日的逃跑路线。”

程有吓了一。逃跑？顺宁王要对他们不利？因为方才的事？他也觉得今晚景澜丝毫不给顺宁王面，顺宁王定会愤怒非常，但景澜到底是丞相，奉旨前来，顺宁王再大胆也不敢直接下手吧？

程有恍然大悟，他几乎时刻陪着景澜，却不知景澜私下竟了这么多事！又看向棋盘上的布置，事关重大，他也不禁说想法。

“那山路还是一样……”程有有些不明白。

程有神一赧，“我、我觉得你说的有理，但青州的山路，顺宁王的人一定比我们熟悉得多。我们骑驾车，他们却是偷袭，行动上也比我们快，岂不是更好得手？”

“这里是山路？”

“我奉皇命巡青州，正面对抗，他们不敢。我若有个闪失，顺宁王也得担些责任。因此他们只会在路上提前设伏，也正因此，我们离开的路线就十分重要。”

回到屋里，景澜不睡觉，却在桌上摆一副棋盘，黑白一一摆上去，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眉目舒朗。程有更加莫名其妙，但他知景澜一定在十分重要的事，便不打扰他，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渐渐地，他发现棋的走向似乎并不是弈棋的规则，长长短短的，倒有像……

“他必定也会这样想，因此便以为我当最简单的选择而走官，但我偏偏行一步险棋，让他措手不及。”

“可是……”

景澜握起他的手，鼓励：“但说无妨。”

再揖一躬，转走大厅。

“若顺宁王也反其而行之呢？”

被夸奖了，程有脸微红，“也、也没，我看着你一颗一颗摆上去，总能看一些。”

景澜惊讶地看向程有，程有不好意思地说：“我随便说说，你别介意。”

“未雨绸缪。虽说我们有禁军卫手，但毕竟人少。又有几人跟着沐风押人回京。他们那边其实比我们更危险，希望我先前给他们的路线图，能保万无一失。”

“正如你所言，正常情况不该走山路，顺宁王也这么想，于是我便反其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