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有疑惑地看着二人，“你们不也没睡？”

“哦。”程有低下声，“二位情真好。”

沉璧探来，“程大人？三更半夜您不睡觉怎么在这儿？可吓死我了。”

薛沐风：“我与沉璧在院里逛逛。他说晚上的景致与白天不同，我……倒没觉得。”

大君烜合悲痛过度不适，并未席葬礼。

日夜。

“他绝不会这样一直下去的。”景澜抿了茶，“烜合并非轻易认输之人。如今他的夫君、儿都不在了，这个时候，人往往最可怕。”

向穆审言那边，众人蜂拥上来问，景澜不断地笑称无事，但在回程的车上，到底抵不住大的疲惫，睡了过去。

翌日，萧凌云主持国丧，暂代朝务。

语气里沉重的酸楚，不仅沉璧一听即，就连一的薛沐风，也受到了十成十。

“程兄？”薛沐风护着沉璧的手放下。

沉璧无奈地斜看过去。

第68章夜话行波

而景澜，景澜他……

景澜帮了他与两位兄长良多，他也想帮景澜与程有解开心结，只是苦无时机，旁人夫妻之事外人也不好手，现下只当择日不如撞日了。

“是啊，跟公文似的。”沉璧蹙眉，“我还想着，这两日给二位兄长去信，再仔细问问。”

薛沐风与沉璧到闲逛赏景，一儿睡意也无。

初开的各草于月光下更显悠然，碧波倒影漾着静谧。

正因他是被俘的乌兹敌将，这份或许夹杂了些怨与恨的情反而愈加顽固纠结，愈加难以割舍。景澜回想起“死神之林”中烜合说起萧凌云与他父王相似时的神情，哎……

丞相府。

沉璧：“……”

至亲至接连离开，又有谁会不在意呢？

病重的大王于时昏时醒中听闻二王已成为王位继承人的消息，当夜便驾崩了。

萧凌云心中自是起伏波澜，多年隐忍多番辛苦，如今大局初定，母妃在天之灵，也可略安。

萧凌云命自己的车驾首先护送景澜回驿馆，下车时，更不容置疑地挡掉穆审言、李直等一众服侍之人，亲自抱熟睡的景澜回房上榻安顿妥当，才又领着烜合回王府。

这么一说，程有的影更显萧索，“我、我方才练功来着。行波……不知他怎样了，信中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话。”

穆审言：“据说大王驾崩的消息送到时，烜合十分平静。又听说，烜合自从了王府，几乎不吃不喝不睡，只有太医不托海在旁服侍。不知这样下去，他和腹中的孩能撑多久。”

虽说他十分清楚，景澜与他生死共同退，皆因分内之责责无旁贷。但景澜毕竟为他生死，他又怎能毫无想法？

“程大人与相爷情也很好啊。”沉璧故意提起话，“大人这么晚不睡，是在思念相爷？”

离开时，那依依不舍言又止的神表无遗，穆审言与李直看得惴惴。

行至回雁楼外的丛，拐角石块上一个黑影一闪，沉璧“啊”了一声，闪到薛沐风后。前方黑影站起来，挠，“薛、薛兄弟？”

“悲痛过度？”驿馆中景澜望着茶，蹙眉喃喃，“萧凌云倒是想了个极容易的借，只是不知这位大君是如何悲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