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前站著一个人，但是爆发的情绪已经无法控制。

柯尔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泪。

“不疼？你不疼，待会儿母父看到又以为是我欺负你，哼！”诺曼不耐烦地凑过来，用那双琥珀的珠盯著柯尔，正想冲他嚷，却突然怔住了，“喂，丑八怪你……你在哭吗？”

“嗯。”柯尔缓缓垂下，轻声应。

手指稍稍用著力，在伤有些疼，但是柯尔没有在意。

诺曼著急地围著柯尔转，可是一办法都没有，也不晓得如何安柯尔，最後只好蹲在柯尔旁边。

手指的力加重，青紫的地方传来阵阵剧痛，但是已经不重要了，跟自己的心痛相比，这一都不重要。

“喂！”不悦的声音响起，下一刻自己的手被狠狠的抓起，诺曼抖了抖耳朵，皱著眉说，“你不疼吗？”

艾力想了想，，说：“我知了，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然後猛地松开抓住柯尔的手，诺曼张地说：“是不是真的很疼？是我疼你了麽？要不我、我给你一？”

“喂，你别、别哭啊……”

虽然柯尔是大家嘴里的“怪”，但诺曼不希望看到柯尔泪。

忙捂著胳膊接著说：“我今天想早休息，所以就不等泰森了。”

这麽想著，诺曼悄悄伸手摸了摸柯尔脑袋上的耳朵，意外的发现跟自己的不一样，的，茸茸的，很可，也很舒服。诺曼发现自己竟然喜这觉。他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松手，而是一直不停地摸著。

既然是重生，柯尔不想又一次那麽痛苦的死去，在他死去的那一瞬，他已经学会放弃，他明白，有些本来就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再怎麽求也是得不到，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比较好。

直到柯尔哭累了，睡著了，诺曼才小心翼翼走到柯尔边，趴在柯尔边，望著柯尔满是泪痕的脸颊，忍不住过去轻轻了，小声地问睡梦中的柯尔：“丑八怪，为什麽你要哭的这麽伤心呢？”

哭？

摇，柯尔继续一声不吭地泪。

“……不疼。”

以前无论怎麽欺负柯尔，柯尔那副不会生气的模样，总是令自己莫名火大，加上看不惯他对哥哥总是脸贴冷的样，於是就变本加厉地欺负他，但是，今天却看到柯尔哭得这麽伤心，诺曼想破脑袋也想不什麽安的话，也无法制止柯尔泪，这让他觉得有一丝挫败。

原来是胳膊疼的原因。

因为泰森是不会喜自己的，无论自己变得多麽卑微，他都不会喜自己。

柯尔一直在哭，而诺曼则一直陪在边，默不作声，一直都没离开。

诺曼不清楚这是什麽觉，他只知，他并不想柯尔这样哭泣。

“……唔……”

因为看到柯尔哭，自己也会难受。

因为被挠耳朵，柯尔有些不舒服，耳朵动了动，发小动般的呜呜声，诺曼眨眨，笑了笑，然後轻轻松开手。

而对於柯尔来说，临死之前一直压抑著的痛苦，活过来反而怎麽都抑制不住，泪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冒来，那些多年来的忍耐，那些没有自我的压抑，还有最後什麽都没有的苦恋，随著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手心，的吓人。

心里有个地方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