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旁边的桌上堆满了各药品，林涵之只简单看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对龙蓁蓁问：“这就是他们给你弟弟用的药？”

龙蓁蓁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很久，突然回过来，转向夏然。

林涵之瞪望着她：“汉字和英文你都不认识？”

龙蓁蓁摇摇。她在十五岁以前，一直就和弟弟爷爷住在大山中的苗寨里，从来没有来闯过外面的世界，接过的人也不多，虽然会说普通话，但是只认识苗族的文字。

“谢谢。”龙蓁蓁开完枪之后，就没再看那黄发女人一，把手枪递还给夏然，然后到床边抱起那男孩，走了卧室。从后面看去，她的影特别消瘦，脚步飘忽影微晃，仿佛随时有可能倒下去。

她的目光、语调和神情……夏然无法形容那是一什么样的受，只知一向从不轻易放低戒心的自己，在她静静的凝视之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枪递了过去。

龙蓁蓁接过来，低望了那把枪片刻，突然毫无预兆地一转，对着那个黄发女人的脸上开了一枪！

如果她弟弟夏均的小命此刻也被别人在手里，她会怎么？

“能不能借你的手枪用一下？”

“难怪……”林涵之叹气，“我这么说吧，你弟弟开始时得的是什么病，我不是很确定，但是这些药本就不是同一类，要是随便混在一起吃的话，本来没病都会吃人命来。这一只要看看说明书都能明白，不那三个人到底是不是医生，他们肯定是为了让你听命，故意让你弟弟病得更重的。在你弟弟去世后，他们怕被你发现，所以不让你靠近他，而且还让房间里充满药味和汗臭味，用来掩盖尸的腐臭。”

龙蓁蓁没有回答，目光空发直，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男孩，仿佛她的灵魂也窍去了另一个世界。

众人望着她消失在门外，一时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十分复杂。这女孩理说算是那三人的帮凶，那些路人横遭惨死，她也有一份责任。但现在知她的本并不残忍恶毒，反而单纯如白纸，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只觉到悲哀和可怜。

黄发女人本没想到龙蓁蓁会亲手对着自己开枪，被爆一个大血的脸上，还带着惊讶和不敢置信的表情，然而那表情一瞬间就凝固了。她直地倒了下去，后脑勺同样在地板上砸一朵四溅的血。

……

龙蓁蓁机械地。林涵之的表情更加不忍，本来不打算再说话的，龙蓁蓁却轻声开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这些药……有什么问题么？”

她会不会为了他去杀人，去吃人，去违背她原则和底线，她原本以为决不会的事？……

夏然也望着龙蓁蓁。前世里看见夏均变成丧尸时的记忆，本来她已经快要淡忘了，但此刻望着龙蓁蓁抱着死去男孩的背影，当时那份几乎将她撕裂的痛楚和绝望，却清晰地在她脑海里浮现来。

“砰！”

没有开始腐烂，但尸臭已经很明显了。”

院里，龙蓁蓁将男孩的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片空地上，耐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