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回过，后面笔记本屏幕上的几个监控画面里，都现了正在往这个地下车库包围过来的天神卫。略一估计足有上百人，每个人的手里都端着重型武，动作轻而迅速，很显然是目标明确地冲着他们三人来的。

他话音未落，嗤啦一声，那条半生半熟的畸形小被金属夹活活地扯了下来，鲜血溅一地。茹萱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搐起来，在机械上拼命地挣扎着，但声带被钉住腐蚀，无法叫声来，只能从咙中发嗬嗬的气声。

这里还是被发现了！

因为零又要照顾夏然又要玩他的试验品，没工夫一直盯着监控画面看，就在地下车库周围设置了红外线警报系统，有人在地面上接近这里时，地下车库里就会发警报。

零脸一变，第一个反应就是过去抱起地铺上的夏然，把她放到车库墙边缘的一已经倒塌下来的三角形隙里面。这地方在地震等自然灾害中被称作安全三角区，可以尽可能地挡住上面砸落下来的，保护下面的人不受伤害。然后他再割开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鲜血滴到夏然的嘴里，免得等会儿受到他放来的毒气波及。

“说实话，我意外的。”零上了一次手，怜地抚摸着茹萱那半张只有一层还没有长肤的脸，“以前我折磨的人，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持这么久还没崩溃。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玩，而且我也不见得非要靠你才能让她恢复。”

茹萱在那里息着，前一片血雾，什么也看不清，只能觉到他微带凉意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脸上，姿势就跟刚才他拂去夏然嘴角的粥粒一模一样，但其中蕴的意味，却又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至于茹萱，他本就没有去理会。

夏然的并没有其他病，只是陷沉睡状态而已，并不算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时间拖得实在太久的话，等去了之后他再去找其他能够控制人机能的异能者，应该也可以让她醒来。

只有两人能够被他这样温柔亲密地碰抚摸，一是夏然，还有一就是像她这样，正在被他残忍折磨的所谓试验品。

茹萱猛然睁大了睛，但他这个可怕的打算还没来得及实施，后面就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警报声。

既然已经被发现，又没有可以逃的地方，一场激烈的战斗绝对难以避免，到时候这个地下车库肯定不会安然无恙。所有空间异能者压缩来的储空间都是不能活着的生的，夏然没有地方可以待，他的两异能都无法建立固定的防御层，又不能带着她战斗，只能先让她藏在这里。

有这难得一遇的绝妙异能，变成什么样都能恢复，这么韧耐用不怕坏的试验品上哪找去。”

“嘀嘀！嘀嘀！……”

地下车库上方已经传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脚步声，零来到与地上连通的电梯井下面，透过地面

“恢复得差不多了。”零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很好奇，如果你上的坏死组织不取下来就会阻碍恢复生长的话，那如果把你全都拿去煮熟，恢复起来又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