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的是因为他太久没有接过人类了？

“一都靠不住……”夏然哼了一声，走上了右边一条稍微大一的通，“……你有没有名字？叫了你半天喂，你也没有反应。”

这一次泠袂没有再针锋相对地回去，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有一半是鱼，离开里到岸上的时候，不适应，手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只能用鱼尾。”

“抓一，这里坡度太陡，我要飞上去。”

也因为此，他才会那么厌恶人类。

泠袂犹豫一下，用鱼尾盘住了夏然的腰，夏然只觉有一条冰凉腻的东西突然缠住了她的，就像被一条大的毒蛇给缠住一样，全一个激灵，条件反地一把将泠袂往窟底下甩了去，甩到一半才想起来，赶又用气把他拖了回来。

也不想伸手去托他，自己攀不稳的话，要摔下去就尽摔。他只好伸双臂搂住夏然的脖颈，免得一下就掉到地上去。

“叫你抓一，你的两只手是什么用的，非得用你那条凉飕飕的鱼尾么？觉瘆得慌！”

男鱼沉默了一下：“……泠袂。”

这样的温，他真是……很久很久没有碰到过了。

他上什么也没穿，夏然的衣服也在之前的激烈战斗中被扯得有些褴褛零落，衣领全敞开了。他有一半鱼的特征，而鱼是冷血动，所以他的全也是没有任何温度的。肌肤相贴，第一个觉就是温，犹如七月里的傍晚，在海面上对着金红夕，漫天满海都是霞光的那温，几乎能把血和骨髓都给化一般，一瞬间几乎让他失了神。

以前，他也是有这么温的肌肤的，可现在，就只剩了一又冷又的躯，血里面动的全是冰凉的血，人不人鱼不鱼，在陆地上便无法走路，只能狼狈而屈辱地爬行。而更加讽刺的是，他这副悲哀的模样，在童话和传说里却是好神秘，多年以来引得无数人心驰神往，浮想联翩的形象。

夏然直觉这肯定不是他作为人类时候的原名，但他本来叫什么她也不关心，只要有个称呼就可以了。

“喂，那些虫在这里兵分两路了，两边数量差不多，到底要往哪走？……喂！跟你说话呢！睡着了？”

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他一个激灵，从神游天外中猛然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夏然在跟他说话：“……嗯？这个我也没法肯定，我虽然可以控制这些生飞虫，但不能跟它们。这说明两边可能都是，你随便挑一条走就可以了。”

夏然看他搂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刚才在地面上才爬行了短短几米

可是……他不知为什么，双臂竟然鬼使神差地搂得更了一些。这个人类，不，这个女给他的觉乎意料之外地好。近在他前的一段雪白脖颈，犹如天鹅一般修长优雅，单薄如蝉翼的双肩，致如琉璃的锁骨，在这样的距离看去，就像艺术品一般完得震撼人心。肌肤不但带着和煦的意，而且柔细腻如丝绸，贴在上面便不想放开，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太久，全几乎僵的人，本能地想要从源那里汲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