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要有用的话，还要警察什么！”

赵景行升级所用的时间，其实也就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然而现在再看见他这样的神情，她却觉仿佛漫长得已是隔世。

酸痛，就像是对着正午的太看久了一样，不得不顺势闭上了睛，耳畔也被那过于大的声音给震得嗡嗡作响，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听不清。

这之后的数秒之中再发生了什么，她就没有概念了，这级别的战斗，她光是在一边旁观都旁观不了。接着，她就觉到自己又被带着连续行了好几次的瞬间移动，最后才停下来，落到地面上。

夏然的脸上仍然带着一梦幻一般的表情，还是目光呆愣愣地看着他。赵景行看她始终没有反应，以为她还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伤了，顿时恐慌了起来，要去脱她的衣服检查：“小然？你没事？”

赵景行望着泪朦胧呆呆看着他，不动也不说话的夏然，简直一颗心都要被她看颤了。

现在的他还是不能想象不，应该说是不敢去想象。要是他真的在一旁袖手旁观，看着司恪杀了夏然，在他恢复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震彻九霄的咆哮声一爆发开来，威力比之前司恪从天空中劈落下来的雷电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带着上的整片天空仿佛都抖了三抖。随后劈盖脸而来的，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没事了，我们已经在金钻王冠基地外面，可以睁开睛了。”

“小然”

耳边的嗡嗡声很快就退去，第一个听清的，是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失去情那段时间的记忆，完完整整地一都不少，即使并非他所愿，他也知自己之前都了什么样的事情。现在想起，让他后怕得几乎全都颤抖起来。

“架端得足，姿态摆得冷，是？我想要帮助你，特么还要脸贴着你的冷地追

“对不起。”有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帮她掉了角的泪，声音里满是心疼，“刚才的闪电来得太快，我没来得及提前让你闭上睛。”

然后他的一边耳朵就被夏然狠狠地揪了起来。

但是，即便是没有了情和情绪，他的潜意识里极的地方，仍然存留着对于夏然的执念，几乎就等同于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这潜意识太过烈，在司恪的电击向夏然的那一瞬间，他终于以比以往任何一次升级都要快的速度，突破到了九级。

“对不起”他忍不住抱住了夏然，“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也没有预料到他升到九级竟然会是这障碍反应。相对以前的昏睡、疼痛和痪，思维缺失其实已经算是最轻的一症状了，但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可怕更糟糕的并发症。

夏然怔怔地看着她前一地清晰起来的那张面容，在闪烁的泪光里面还是不太分明，但已经可以看见，那上面不再是一片冷淡漠然，而全是歉疚和疼惜。

夏然缓缓睁开睛，前仍然是一片缭晃动的光影，她眨了半天的睛，直到最后都眨了泪，那酸痛渐渐缓和，这才渐渐地能够看到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