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他把你的人从我手中抢走，现在他把你的心也从我这里抢走了。”

万万没想到见面第三个话题就是他情问题的大巫尴尬了一个呼，他视线偏移，面颊并非因为度，而是因为羞涩而泛红。对国师大人而言，在亲近的人面前谈这事，实在有些太过。

但是在这片刻尴尬过后，他还是定地回答了赫连那仁。

“对，”赫连那仁微笑着说，“没有后面那一句。”

被糊了一脸血的乌：“……”

***

斗篷上沾满血，已经无法隐的鬼枭卫领现形，他表示领命，也不带走斗篷了，就那样潜战场中，追查雪满坡的去向。稍稍放下一心的乐依然保持警惕，剩下几分余力放在观察战场上面。

大巫反击。

青陆女可汗的魂灵是金红的，她向后飞舞的卷曲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靠近她的时候，赫连郁能觉到扑面而来的浪。但赫连郁还是拉起了她的手，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对自己的妹妹说什么。

“舅舅怎么样了？”

回答乐的是数十只从天而降的冰矛，轰然中冰屑四，扬起的烟尘遮蔽了视线。

“知你命多贵吗？”乐百忙之中用沾满血的刀面，亲切地拍了拍乌的脸，“知你没了你舅舅要怎么发作我吗？”

皇帝陛下一手排开烟尘，走来时，发现雪满坡已经消失不见。

小猎替乐把少年提了回来。

前一刻还在心里懒洋洋腹诽打了一个又来一个的乐顿时神了，他几步退守到天盘边，打了个响指，召唤鬼枭卫。

“……没有后面那一句。”

无数金红的魂灵从她背后闪现，它们声音整齐仿佛圣咏，涟漪一般泛起无数回声，将

……如果他没有带上某个小跟班就更好了。

直到成功完成罗天万象的仪式的壶藏大巫加了战场。

赫连郁：“呃……”

“没事，你还有贺温都呢。”

乐回过看看旋转速度依然没有慢下的天盘。

兄妹两人齐齐沉默，片刻后，赫连那仁再度开：“……说真的，你一定得喜那个自大狂皇帝吗？”

“他秉着最闪烁的天辰来到这世上，燃星火，照耀永夜，从一千年前起，到一千年后，所有的大巫都向他投向目光，注视着他，从生到死。”

自己脸的少年默了默，才说自己的目的。

金红的女魂灵似乎额角搐了一下。

魂灵飘在天穹上的赫连郁，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听到了那句预言。

提起乌的父亲让女可汗默然了一小会儿，她语气冷了下来，对赫连郁：“我……”

“我一定得喜乐，就是这样。”

“他不会有事。”皇帝说，“我在这儿呢。”

有天盘中散发的无尽光辉支持，巫和武士们已经取得了战场上的平衡，而乐有力气指挥后，胜利的天平就开始偏向大雪山一方。但是妖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张的能让妖们不顾伤亡，它们凶狠的反扑几次差一突破到天盘边上。

“什么也不用说，”赫连那仁，“我是太，我能看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