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中大概带了一些痛苦，陆疏凝望著他，紫眸闪烁不定。

“……”

“得知这八年来都被吾玩於掌，大师心作何想？”

近在咫尺的气息，勾动起轻颤的回忆。陆疏带撒又带任的恶作剧，喜黏著他缠著他，他俩过去总是这般相依偎著取或玩闹，自自然然相开开心心嬉戏。但……晋息心怅然的想，那是哪段过去呢？就在数十日前，还是一千年前？

“恨吾麽？憎吾麽？想将吾生吞活剥，或是脆闭装作此生不曾与吾相识过麽？”纤长指放上薄，笑得肆意，底闪耀著灵十足的光，“啊，吾倒是忘了，汝是得僧，想来不会与吾这等小小把戏较真。”

他面容绝豔，肤如雪，额间一豔红龙纹，周透妖异又情的。

“说你的条件，将他们平安释。”

影如轻雾在前散去，再凝聚成人形时，已是斜斜倚在他肩，柔细腻的长发轻过晋息心手边，像掬不住的倾泻下地。陆疏轻柔在他耳畔呼气，幽幽：“那麽便答吾一个问题，晋息心……”他声音越趋柔和，几似耳语，“晋息心，汝有没有一，哪怕一，对吾丝毫动情？”

改换的称呼，戏谑而不带尊重的调侃吻，晋息心默然，良久才应了他一句：“是。许久不见。”

为何他俩对峙的时光那麽久远，纠缠得那麽苦痛，连累到今世这八年共的记忆，就像尘埃那般微不足。

“大师，许久不见了。”

“……”

“……”

晋息心又重复了一遍：“将他们释，我依从你的要求。”

晋息心低声，依然持自己的问题，：“你要我怎麽，才肯放人？”

，待到一曲终了，才抬起浅紫眸，了幽然意味，与晋息心四目相对。

“汝就这麽喜逃避问题？”

“陆疏，”晋息心终於开了，“你让我来林中找你，就是为了嘲笑？”

晋息心将目光自他上累赘又繁复的衣裳移下，他站起便能看清他长长衣袍一直遮住大，再往下却是未著寸缕，修长笔直的双赤於外，腻肌肤莹白如玉。光洁脚踝亦是不著鞋袜，陆疏赤足立在白玉琴後，挑眉，恶意的嘲他：“今世的汝，倒是有了几分息，睛敢落到吾上来了。”

陆疏倚在他肩，晋息心纹丝不动，既不表厌恶，也没有想将人推开的意思。半盏茶功夫过後，陆疏放弃了追问他的打算，半斜，往他怀里移去，一手已摸索到自腰间系带。窸窣声响片刻，晋息心神微动，陆疏衣裳落下地，已然全依偎到他怀里。

晋息心总归是沈默，陆疏推琴而起，他依旧喜好穿著繁复华丽的衣饰，光溢彩得闪人。

“既不肯说，就用行动来告知吾。”命令的

简洁而敌意的对话几乎是脱而，完全不用经过大脑，晋息心惊觉自己竟是那麽熟悉与前这人相互对峙的场面。他不用他多说一字便能看透他的用心，而同样的他无需多言，陆疏亦能明了他的肋和妥协的底线在何。

他们站在彼此面前，即便相贴，心事也再不能回到十五束发少年。

“汝来此林，只是为了汝那帮对汝误解甚的愚蠢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