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七夜不曾开过声，一启，声音哑得像变了个人。

“……”

目光死死盯著前一钵黄土，黄土里面只是一座空坟，陆疏不在这里。

莲华：“随我一同回山罢。”

那婴儿倒也乖巧，好像听懂莲华之意，居然伸胖嘟嘟莲藕似的小手，死死揪住了爹爹的长发。

怀里同样受了一夜冻的小婴孩打了个嚏，鼻尖冻得通红，噗噗咳了起来。

晋息心心里忽然就疼了一下，小家夥那执拗而不甘退缩的神，直直刺到他内心最去，无数涌的情绪涌翻到了。

晋息心抱了怀里嚏不止的婴孩。

他不知他在哪里。

次被他伤得无完肤的冷漠神。

“哈，奈何桥相见。”莲华嗤笑一声，依他之修为，本不应言讥讽，可是看著同修好友如此懵忡痴楞模样，却是压抑不了冲的言论。

夜雨倾盆，留心苑繁华豔丽依旧。

那双好像一直徘徊在虚空里的眸，终於微微动了动，朝他转过来。有难以聚集的眸光，仔细的听著他要说的话。

晋息心抱著繈褓中的小婴孩，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一直睁大眸，咯咯笑著捉他垂在前银发。天真而甜的和谁一模一样的笑意。

也没有哭，只是死死的盯著他，认真而专注。

他立在那座名不副实的衣冠冢前，一立就是一宿。银月僧衣透，贴在他上，他浑然不觉。

晋息心无声无息的抱著孩，的银发贴在端方俊朗的脸上，一丝神情也没有。

莲华踏前一步：“佛友，斯人已逝，执著是苦。”

“陆疏元神消散，无

只是那豔丽华，在哗啦啦仿若无止无休的雨中，失了那麽一些优雅从容的味。缺失了那抹令整个宅邸光溢彩的影，所有一夜间都似盛了死气。

“我之罪愆，再难赎还，我也不想赎还。”

後睛得像个桃的红衣少女，跨前一步，第无数遍想从僧人怀里将小少主夺回来。无奈僧人双臂实得跟铁闸似的，她弱力薄，哪里拽得动他分毫。

见晋息心依然无动於衷，有没有听到还未可知。只好长叹一声：“陆疏用他的方式偿还了前世今生的冤债，佛友你亦该从这段因果中解脱来，重新回归大。孩便留在红尘间，随他今生的命数，与你再无牵系。”

听著小少主咳咳的打嚏，心疼得不行，可是那个最该疼小少主的和尚，居然纹丝不动，一副充耳不闻的表情。

“多谢佛友好意，晋息心已无法再回。”

衣冠冢上连名字都无，疏傲骨嶙峋，他想必不会愿意自己的名字被刻在这麽朴素简单的墓碑之上。晋息心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柏木，“他为我永堕无间，我就该为他守尽碧落黄泉。直至奈何桥上相见一天，不悔不弃。”

“你即便滞留尘世，又能挽回什麽？陆疏已死，因果已断，你能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回归佛祖面前，忏悔赎罪。”

“晋息心，你不在乎受冻著凉，也不能委屈了小世，他是世拿命换来的啊！”以为早已哭到再无可哭，还是有泪在眶打转。袭烟咬著，哀求那好像木过去的和尚：“你放手，让我将孩抱房去，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