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泛只觉得，苏湛也要将自己疯了。看着他这副受伤被囚禁的样，苏泛一边心痛一边快，心痛的是心心念念的弟弟满伤痕不知在外面吃了多少，快的是，就算是死，他也得死在自己边。何况，现在苏湛活蹦地呆在自己边，方才洗脚时还能用力想蹬自己一。

“老用不着你虚情假意，给谁看呢？要杀就杀！”苏湛扭冷淡地说。

总算将苏湛的脸、手脚洗了个净分明，苏湛却是趁着苏泛一不留神猛然将脚在桶里一挑，带来的洗脚淋了苏泛一。赵锦城目瞪呆地看着因为泼了大少一洗脚而颇有些得意的二少觉得实在疼，他想着二少今非昔比实在是该乖乖得顺从些。大少又给吃又给他收拾的，总归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是二少这么方方面面地反抗折辱大少爷实在是不够明智。

苏湛觉得苏泛很是带了贱骨的样，比如现在夺权成功了不去耀武扬威地当他的苏家大少偏偏来这里帮他洗脸洗脚，他只冷旁观地看着，一边忍受这苏泛碰自己的骨悚然和伤被侵的刺痛，一边想着怎么再次反击苏泛。

苏泛抬手了把脸上的脏，只想到从小到大真是一个样——他总是满心喜地将一盆清递给苏湛，苏湛却能脏了它然后再泼回来。然而，他心心念念谋划了多年，并不是苏湛故意挑衅就可以轻易打消他的念。

说罢不再某人恨不得将自己扒拆骨的神，苏泛让人着苏湛，亲自将他乌漆麻黑的脸给了净，要不是怕这个弟弟又使什么招逃个无影无踪，苏泛恨不得将人到池里给洗个净净。苏湛被人固定着安坐在床上，任由苏泛拿着一条温的白巾在自己脸上搓着，简直想要将这巾想象成苏泛的手给咬上个千八百遍。

“赵锦程，重新打一桶来，顺便吩咐下去再给二少准备一份饭菜。”苏泛想到这个弟弟一贯是个略带洁癖的，一脏都要皱眉难受；又因着从小生惯养着长大一向挑得很，也不知这一个多月躲在山里当猴都吃了什么。

好东西，自己也不是——因为他还是会为这么个满受伤的小王八心疼。

等苏湛白皙光洁的脸终于被自己给倒腾了来，苏泛满意地了。末了苏泛握着苏湛的脚踝浸泡在了里，只不过一双脚脏得脏伤得伤，实在让苏泛无从下手，叹了气，“还是不要逃了，逃一次都是一伤。”

苏泛自嘲地笑了笑，忽然敛了神，里闪着恶意，“苏湛，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抓你回来就是直接杀了你么？那真是太便宜你了，要不是有你，我从小到大至于过这日么？你放心，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向我下跪求饶为止。”

苏湛被苏泛戳破了心思，也不言语，他只想苏泛给个痛快，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着实难受。又给饭吃，又帮他洗脸洗脚什么的，他不需要也不接受。从来，他和苏泛就不是一路人。

“阿湛，我劝你乖乖的，惹恼了我对你没好。我不会让你死，但是可以会让你痛。”在清里洗了下自己的手，接过赵锦程递过来的净又将自己的手给。见苏湛只垂眸冷着脸坐在床上，一双脚被洗了原来的面貌，却反而更衬得各伤翻着狰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