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安转向文轩，“文公，要不你牵着他？”

这二位自从跟文轩接上，就没再找过别人，隔三差五以送东西为由来拜见，叽叽咕咕也不知谋划什么。

方慕安挑了一蓝布衣，鞋也换了新的，“少爷，我穿这样成吗？”

方慕安卡卡，心说这年拐拐的可不光是三岁小孩，你老人家要是不见了人，我这任务还有得吗？

宋洛皱起眉，把两只手都背到后，“你要什么？”

什么叫他在外毕竟只是个书童，他在内的待遇明明连书童都及不上。

方慕安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去见什么故人？”

上元节比节还要闹，大街小巷都是来逛街赏灯的百姓，方慕安生怕他们几个被人群挤，一只手抓着宋洛的胳膊不敢松。

宋洛只想着要甩脱他的手，“大广众之下两个男人牵衣扯袖成何统，你放开我。”

方慕安看看宋洛，再瞧瞧文轩，轻咳一声，“我就算什么都不知，还不能替你兴了？”

折腾了这些天，宋少爷的失之臂终于要场了吗？

宋洛一开始还没说什么，等到了拥挤，他被方慕安的疼了才大声抗议一句，“宋安，你脆杀了我算了！”

两人见方慕安上楼，礼节地对他鞠了一躬；方慕安也走过场地了个，闪回宋洛房间。

宋洛的惴惴不安被方慕安的冒冒失失冲散了，人也活气了一些，三个人吵吵闹闹往外走。

文轩将冀州会馆的事们送下楼，走到桌前对宋洛笑，“弘毅兄换了新衣服啊……要见故人，心里忐忑？”

正是当初声声叫他“宋大人”的那两个冀州会馆的事。

啊？还有这好事？

文轩见两人拉拉扯扯，脸上虽笑，里却没有笑意，“宋安，你这么抓着你家少爷什么？”

轩房里搬东西。

宋洛一个白翻天，“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走失？”

宋洛换了绛直裰，腰间别了一条大红腰带，上的儒巾的整整齐齐，从里到外都是新衣。

文轩笑着看了方慕安一，“你这么张什么？”

“没……我替少爷兴。”

“你不让我抓胳膊，那就把手给我。”

两个人打理好了，一起门，到楼下坐着喝茶等文轩。

过年了穿新衣服也是讨喜气，方慕安就去了，“少爷，我是随便选呢还是你指定？”

方慕安撇撇嘴，大过年的穿什么黑，又不去打劫行窃。

“少爷要去赏灯吗？”

宋洛从上到下打量他一遍，笑，“从前你不是只穿元的衣衫吗，如今也哨起来了？”

宋洛嗯了一声，指着打开的衣箱对方慕安，“你也去里面找一件新衣服穿吧。”

方慕安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的手抓在手里，“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

方慕安用下四周的人，“我怕他走丢了。”

宋洛回看他一，“你我量差不多，你随便选吧，只是别太张扬，在外你毕竟只是个书童。”

宋洛哭笑不得，“你知什么就替我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