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冷冷地看着方慕安，“换一衣服，我们去。”

只要能一劳永逸地摆脱这段孽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方慕安连筹码银都顾不得收，甩手就往赌场门走，文轩跟其后追上他，一门就把他拉到僻静，“你玩的不开心吗？嘛又发脾气？”

“要是能放，你以为我不想放？我试过放开你的，不止一次地试过，可到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我没办法不你，没办法把心从你那里找回来，就算我恨你骨，我也你髓，可笑吧，无药可救了吧？”

“你当我是傻？”

文轩索也不隐瞒了，“冀王人已在京城，我刚才的确就是去见他的。有一件刻不容缓的大事要向他禀报。”

“去什么啊？”

文轩轻嗤一声，气既有嘲讽也有自嘲，“你改什么啊？你的容貌变了，材变了，我还是喜你，就算你把自己砸傻了再也记不得以前的事，我也还是喜你。”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脱衣服，被文轩抓着两只手抡到床上，“大白天对着你这张脸，我一质也没有，你要献也要等晚上，你让我放手，我会放，放之前你要陪着我，我要你什么你就什么，你答应吗？”

方慕安一开始还对赌博这事心有排斥，等他学会了规则下场玩了两把，就渐渐变得罢不能了。

文轩着方慕安的下把他推到墙上，“你非要把我们的关系形容的这么不堪吗？你对着我永远都不会和颜悦了吗？”

“吃喝嫖赌。”

“你说什么七八糟的。”

文轩就那么望着方慕安，好半天才幽幽反问一句，“你以为我想上你吗？我上辈最痛苦的事，就是上你。要是我能控制我自己的心，我绝对不会把它给你。”

“所以，你现在是一边公，一边钓凯？”

方慕安玩得兴起，好半晌才发觉文轩不见了。

方慕安心里生着闷气，说话也有不耐烦，“不输不赢，白玩一场。你刚才什么去了？”

方慕安被他悲怆的语调刺激的想泪，“所以你放手吧。”

的确可笑。

方慕安也知他说

方慕安看看四周，轻声冷笑，“你带我来这不是为了赌钱，是别有目的吧？怎么，找个机会同冀王传递消息？还是跟你的谋士大人商量了，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当诱饵献去，演苦计。”

方慕安一咬牙就了，“好，我们一言为定。”

过了不一炷香的时间，文轩又挤回方慕安边，不动声地问了句，“赢了还是输了？”

“去洗手间。”

门的时候方慕安还以为文轩是开玩笑的，等他真的把他带到赌场教他赌钱，他才有了他是认真的觉悟。

方慕安却笑不来，“你到底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我改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没完没了地折磨自己，折磨我了？”

文轩陪他豪赌了几回，慢慢退吆五喝六的人群，往赌场的后堂隐去。

方慕安一声哀叹，“上床上够了你就腻歪了吧，日过久了你就会厌烦了吧，我现在脱光了衣服让你上个够，上到你不想上为止，上到你恶心的想吐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