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特表示赞同，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抚着阿尔瓦发尾因围巾翘起的发，努力想把它得服帖一些。

阿尔瓦:“……”

在纳特又一次踏超市时，正巧有一对初中生情侣走在了他前面，他们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但动作十分畅——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安全，再互相搂着去结了账。

“真闹。”阿尔瓦打了个哈欠，厚实的围巾几乎把他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只蓝灿灿的两双睛。

纳特队长顿时发挥他超的模仿能力，亦步亦趋地拿了安全，默默地递给了收银员。

纳特像一棵被浇了的阔叶植，顿时神百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阿尔瓦上，把自己化作一个活移动气。

“这样还冷吗？”纳特扭扭地问。

“行了，”阿尔瓦敲了下他的，“快说你爸你妈喜什么礼，时间已经不早了。”

街上立了几棵型的杉树，被装扮成了圣诞树的样，上面挂满了绸缎与致的饰品，空中还应景地飘了一小雪，商店里开始打折，白胡红帽的圣诞老人们任劳任怨地给自家的店行促销。

他如释重负地捧着小盒，走了超市的门，脸上起了红云——他该什么时候去找阿尔瓦好呢？

“……”纳特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反而伸手把阿尔瓦的手捞了起来，脱掉他的手。

步离开——这个动作足足重复了十次，连最初用痴的目光看着他的收银小妹，都慢慢地把神切换成了警觉。

纳特蔫了下来，嗫嚅着:“我不知……”

邪恶的恐怖分集团近期得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直到圣诞节为止，都安安稳稳一动静也没有。

“不！”纳特上摇，他现在对他一直尊敬的boss有了一迷之敌意。

“你爸你妈喜什么？”阿尔瓦两手兜，像抵御寒冷的猫咪一样微微弓着背——他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天气里踏气房了。

“你都不知的话，我怎么会明白，我又没怎么过过圣诞节。”阿尔瓦说，他盯着垂着的纳特看了一会，无奈地叹了气，妥协:“我问下乔好了，他最懂这些七八糟的礼仪，上次圣诞节我们一堆人去他家玩，到最后全都被赶来了。”

阿尔瓦的手凉得像冰，他手指很长，但是细得有些过分，骨节凸起，手背上青的血明显得像树叶的脉络，看起来病态十足又没什么。但纳特却像对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扣了上去，手指与手指之间密地贴合在一起，指随着他们的脚步间歇挲着，有一些让人心的。

“冷。”他斜，果不其然看到他恋人英俊的脸上写满惶恐，阿尔瓦低低笑了一声，语气下来:“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多亏了最近平稳无事的局面，特战队一直没接到什么像样的任务——难度最大的一次也不过是一个空间系的劫匪抢了银行，纳特队长放了电就把他趴下了——他们才有机会优哉游哉地一起逛街。

纳特就着这十指相扣的姿势把阿尔瓦的手揣到了自己袋里，让自己过的温度传一些到边人上去。这原本想温别人的动作倒是先让他气血上涌了，自顾自红成一片的脸和圣诞节的氛围倒是蛮衬的。

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