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天豪摇了摇,一本正经地:“若晴,话别这么说,我这么并没有什么值得敬佩的,只要是人,就都会和我一样的选择,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人。虽然说这两年的宝贵时间让我无法去找一个和自己一见钟情的人,甚至碰到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女孩,却因为和佟潇潇的缘故,我没有办法去表白,没有办法去说,这觉是非常非常的痛苦的,但是这痛苦和佟潇潇的两年生命最后时光的快乐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