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君励笑了：“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讲一个小故事。我们研究经济的，不能总呆在象牙塔里，也得理论联系实践，所以我开了个票账，结果连续三年亏损，把多年积蓄都坑了去，后来多亏我夫人接了账，今年才扭亏为盈。”

讲台上的少年还是第一次收获如此烈的掌声，以至于他有手足无措。

燕京大学的大一大二学生？这本不是贬低，而是大大的称许，毕竟齐然只是初中毕业！

齐然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发，惹得讲台下面一阵善意的笑声，只有这个动作才让人们想起，站在讲台上的毕竟只是个中学生。

与会者们哄堂大笑，方老的经历并不罕见。

“很好，非常好！”方君励今天第一次发言了，“也许有人对齐然的年龄到不可思议，但我必须指，正如陈总刚才所说，他并不是提一个经济学的前沿理论，也没有构建属于他的、可以自洽的理论系，而是对现实的经济形势行分析判断——齐然，如果我说你的经济学基础还很不牢固，只相当于燕京大学经济系大一大二的理论平，应该不会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