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以为范韦是搞的择校，没想到他刚刚过线，七嘴八的笑他走了狗屎运。

其他的学生，大多数会去三中和协信，也有人去更差的六中和职校，学校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分期分批打电话让学生来拿通知书，今天上午是一中的，下午到三中，明天上午是协信……似乎这样就可以让那些考得不理想的学生，避免看见其他同学拿到好学校的通知书，从而产生心理不平衡。

“齐然和范韦都有显著步，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拖后，结果是拉了全班的平均分，”王保峰手里扬着录取通知书，永远板起的脸竟然了开心的笑容：“尤其是齐然，六百八十三分，比一诊二诊提了将近三十，全班平均分都拉了零五啊！”

在这里齐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同学，男生当中学习委员杜宇，他们几个成绩好的站在一块，另一边站着赵聪和陈志超这些靠拼爹拿到通知书的学生，副班长蒋华八面玲珑，在几群人之间走过来走过去。

哇～～投向齐然的目光全变了，虽然不像林嫣的成绩好到恐怖，但短短两个月有这么大幅度的提，也实在够逆天了。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态度也很亲切情，但是神里面总归藏着那么居临下的同情。

可是，闭上睛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学校的法，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共同经历了三年学习生活的同窗们，终究将奔赴不同的中，昨天还近在咫尺，以后就隔着两重围墙……

他压低了声音谢好朋友：“哈哈，狗屎运！齐然，多亏了你，我才走了狗屎运嘛。”

陪范韦？齐然的眉微微皱起，好像话里的味儿有不对。

看到齐然发呆，蒋华还以为他不好意思，笑着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其实三中或者协信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