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哥，有什么话你说就是，”齐然拍了拍他肩膀，哈哈的笑：“说起来，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对吧？”

方家平笑而不语，不知想些什么。

方家平保安兼司机，也不是面拉业务谈生意的料。

齐然就挠，“可能主要还得靠我，再招几个熟悉业务的骨，不过我平时要上学，就算现在课程不……”

曹红霞笑盈盈拉起了黄小莉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是黄小莉，还有张玉萍，对吧？咱们有一年多没见面啦！别叫什么曹经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这架势，还真有沙家浜里阿庆嫂的味。

偶像还记得她俩的名字，把俩小姑娘激动得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曹愿意屈尊来我这小公司？那真是太好了！”齐然呵呵的笑，又指了指方家平：“男女搭活不累。”

“你、你是曹经理？”黄小莉站了起来，吃惊的捂住嘴。

商量了一些细节，曹红霞敲定了来帮齐然，立就风风火火的去找人，准备把烧烤摊给别人。

她俩只有中文化，离白领女郎还差着平，论经验也只是打过几份暑期工，勉个文员或者小业务员还差不多，广告公司要靠她俩挑大梁，那是肯定不行的。

这派有老气横秋，齐然本来不会，还是周笙教他的，好在他见过杜诗泉和雷正福的派，一就透。

两位小就有脸红了，黄小莉嘴鼓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有把反驳的话说来，只是狠的盯着方家平。

实在想不到她会成为一个烧烤摊的老板娘，刚才面对面的，俩小姑娘愣是没认来。

曹红霞沉了一阵，笑笑：“其实周总并不是单方面的付，她也有必要利用齐然在本地的资源，盛然的大分员工是从外地调来的，很多事情起来不见得有我们方便。”

萍更是穿着旧衣服，胳膊肘都有线了，看上去土里土气的。

黄小莉和张玉萍都笑起来，曹红霞就是有这本事，让气氛很快变得洽，哪怕是陌生的人，都能很快熟络起来。

去年暑假她们打暑期工，替锦隆地产发广告宣传单，往售房拉顾客，当时曹红霞就是售房的副经理，开着小汽车，一职业装跟鞋，白领御范儿震得俩小丫乎乎，对她崇拜得不行。

别的就没有了，周笙可不怵齐然这个挂名老板，坏笑着告诉他，她要对盛然地产的东负责，绝不能以权徇私。

方家平，“小莉和玉萍年轻，可塑，不过经验上恐怕……”

曹红霞端了个塑料凳坐在方家平边，又问齐然：“如果我没猜错，盛然地产的周总，和你应该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