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再一次从后视镜看林为民时，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睛，于是唤了声林市长。

“小陈，你怎么看张树森这个人？”林为民看着窗外，似在回忆十几年来和张树森的往。

陈文斌的意思很清楚，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有的穿旧衣服、骑自行车上下班，可是被调查时，家里搜几千万的现金；也有家里全是旧家，最后却被发现破烂的沙发夹层里面，藏满了金银珠宝银行存单。

陈文斌心咯噔一下，知老板问的什么，他想了会儿才开：“市长，我和张树森往不多，单从表面上看，这个人的党是比较的。”

纪委那边早有风声传过来，说是对张树森开展了调查，明人看得清清楚楚，张树森带领一中教职工反对学校搬迁，这是江山手打击报复了。

说穿了，就算江山权势再大，再有层派系的支持，陆原、冯陶然这两位也犯不着冒着政治风险，替他火中取栗。

平时林为民待人宽和，旅途中司机和秘书经常小讲小笑话，但今天他们俩一反常态的没有说话。

难那位迂夫真的是不小心被人抓到了把柄？

响起的是私人手机，陈文斌从公文包中取，递给了林为民：“林市长，是小嫣。”

可是到底防不胜防，三天前往省城开会，就在会议的最后一天，竟然接到了张树森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