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多开心，学生们就有多失望。范韦把走廊的栏杆重重一拍：“搞什么飞机，就这么算了？”

三辆卫生执法车又开了校园，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说曹曹就到，第二节地理课上完，下课铃敲响的时候，涂着“卫生监督执法”字样的三辆车开了校园，下来一群白制服。

“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品罪。”回答的这位看今日说法。

卫生执法这伙大爷不是省油的灯，了堂就不客气。从冷库里搬纸箱，小刀划破检查冷冻；又把菜筐踢翻，稀里哗啦胡扒拉。

黄伟灿没有，把堂朱经理叫了来，一同陪着杨毅这帮人走去堂。递烟递的招呼，人家理不理的，他俩也不着急，就跟在后边赔笑脸。

杨毅是卫生执法监督支队的副队长，他的宝贝儿就在一中读三，最近被关在学校里边，每天两顿方便面，三学习重消耗大，没几天就熬得清直。晚自习放学回家啃两只酱猪蹄都刹不住。

教室里顿时沸腾了，男生女生都涌到走廊上，一边看一边惊叹：“我，齐然你的大预言术满九级了吧？”

“还查个！”杨毅甩手就走。

哦也！站在窗边打探消息的学生转就跑，把喜讯奔走相告。

齐然笑而不语，冲着林嫣了个鬼脸。林为民这个常务副市长着卫生系统，虽然今天这些人是卫生局某位三家长找来的，背后未尝没有林市长的支持。

本用不着化验检查啥的，就能看来问题。蔬菜很多已经变质。莴笋烂掉，土豆发了芽，大蒜都快长成蒜苗了……最严重的还是类，连执法队员都气得笑起来：“你们堂有意思啊，装冷冻的纸箱标签是今年，可上面盖的兽医验讫章还是前年的！”

不查了？队员们大瞪小，现在罚款虽然没提成了，财政上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返，他们都指望大大的罚一笔款呢。

一中坐整个东川市若所中的把椅，面那是相当的大，除了上司教育主门，别的安监、卫生、公安等等职能门平时都不会来检查它，就算来也是上门服务——哪家单位没有几个女在这里读书啊？

“喂喂，齐然，这下有好戏看了！”范韦从二班那边溜了过来，猥琐的脸上满是兴奋。

校啃方便面？

米校长，您可别兴得太早啊！

杨毅挂掉电话，脸难看得要命，半晌才从牙里憋个“走”字。

朱经理手足无措，他是搞餐饮加工的，知这事儿来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喂喂，你说会不会查封堂？”一个女生踮着脚尖往那边看。

黄伟灿倒是笃定得很，轻描淡写的帮着解释两句。

旁边的男生撇撇嘴：“查封不解气，最好把那猪经理抓去坐牢，我想想，生产假冒伪劣……”

“终于来了啊，”年轻的地理老师念叨着走教室，脸上分明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