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景韫玦开始用手指敲打紫檀桌面,发沉闷的声音……常山听的血气上涌,脸有些发白。他知主此刻必然心情烦闷,努力忍住的沉闷,汗已经透了后背。
小丫!常山虽然这些年早就让景韫玦磨练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可听到方雅歌是个女孩,还是狠狠的在心里惊讶了一把。而且主是把风馆的令牌给了人家,这可是能直接命令残的令牌呀!可比整个风馆都值钱,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还有事情?”景韫玦奇怪了,今日常山怎么如此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