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这才发现不妥，连忙说：“不行，你得把衣服脱了。”说完上手就要帮戚言扒。

是现实，宋斐可以确定了。

“真的？”

不路牌，憋得他这叫一个难受：“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想说就说，别控制，我承受得住。”

戚言原本仍是想着，可越来越觉从衣服里面往外冒冷气，思来想去，还是脱了。待重新

何之问实在耐不住好奇，回过，就见宋斐用比之前拧自己脸更暴的动作在蹂躏前……呃，现任的脸。

“我争取。”

戚言连忙往后躲，他本没带换的衣服，这教室没电没气的，衣服也比没有啊。

“那我也发誓，以后再不混日，跟一样奋发上！”

“……”男朋友是个小心么破？戚言的答案是，忍着吧。

何之问虽然又恢复了赏月姿态，但竖着耳朵一直听呢。准备记下一些动人语句以便未来自己追的时候借来就用，但这个“比我嗷”是什么意思啊！这年谈恋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二十岁的情就像六月份的天气，今天晴，明天雨。宋斐不知他们这一次能好多久，又能一起走多远，但他希望能再久一些，再远一。他没办法对未来负责，只能珍惜现在。

“你什么！”嗷完的戚同学原来还有后话。

里层衣服是的，羽绒服还是燥的。

但他不想走回老路了，宋斐是个随的脾气，凡事凭觉走，然而戚言不是。吃过的亏，他会记住，绊倒的石，他会绕开，一个坑里栽两次，不是他的风格。王轻远说他不尊重宋斐，那从跟现在开始，他就要学会尊重：“以前是我不对，总单方面要求你跟着我的节奏来，没有换位思考。其实，你有很多地方都比我嗷——”

宋斐一连两下都没逮住人，大概明白了对方的顾虑，没好气：“没让你全脱，把里面衣服脱了，就留外面羽绒服。”

戚言不知宋斐的心思，不过以他对宋斐的了解，那人八成不会想太远。但是没关系，自己再也不会放手，也不会再给对方机会跑掉。有人命里犯桃，有人命里犯小人，他命里犯宋斐。犯就犯，好的。

宋斐被戚言破天荒的柔情得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不太确定地重复着：“你发誓？”

没好气地拽下来宋斐的爪，戚言算是明白了，就不能跟宋斐来层层推，直接简单暴给一句结果就行：“我以后不怼你了。不我们之间再有什么分歧，我发誓，都会和你好好商量着来。”

戚言、何之问：“本来也没说！！！”

“抠下你的人面。”宋同学振振有词，“你不是戚言，戚言不可能承认错误，更不可能说之前有无珠没有意识到我宋斐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这话。”

透了一汗，张时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凉下来，就觉了衣服的冷。明明已经关严的窗，却仍好似不断有风溜来，戚言鼻，最终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嚏。

戚言囧，宋斐那急切的表情何止承受得住，完全写着“我他妈非常期待”啊。

戚言垂下睛，好半天，才重新抬起，定定看着这个可能要跟自己纠缠一辈的家伙，一字一句，沉而定：“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