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连原本绝望的表情也开始慢慢褪下，常昱茫然地睁着睛，却没有在看着任何地方，也停止了颤抖，任由手脚无力地在地上，要不是温尚且温，心也还在持续，陆遥都要以为这个人已经死掉了。

淡定地看了一被常昱打落在地的手机，陆遥平静地问：“有什么异议吗？”

待常昱从浴室来时，只下围了一条浴巾，陆遥正手拿着之前那个造型奇特的蜡烛把玩，搭上一地的情趣用品……常昱愣了。

一边伸手抚常昱萎靡不振的位，陆遥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不容置疑的吻说，“说说看，你的一切是谁在掌握的？”

毫不犹豫地照着陆遥的要求，常昱浑赤地跪在地上，双一直注视着陆遥，像是担心自己一眨，陆遥就会离开去找别人。

“不是、没有……没有……”

“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啪”

不过，这不就是自己的目的吗。

陆遥明显嫌恶的表情更是令常昱大受打击，全冰冷的厉害，就连心脏似乎都无力再继续动，自己被陆遥彻底地讨厌了……那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这是梦的吧？一定是梦吧，睡醒了之后陆遥还会在自己边，不会厌恶自己的吧？

“自己动手，不愿意就去。”

看着常昱为自己扩张，陆遥心下暗暗计算着，觉得时候应该差不多了，便忽然抬脚将常昱狠狠踢倒在地毯上，自己同时俯压了上去，拨开常昱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指探那已经开始柔的位。

瞥了一常昱，陆遥放下手里的蜡烛，从地上捡起一细细的鞭拿在手上把玩，勾起一抹傲的笑容，“啊，忽然对这些东西有些兴趣，不过我忘了你现在原因不明的禁，那么你先走吧，我给别人打电话。”说着就拿起手机作势查找号码。

一手糖果。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真难看。”

“是……您……”喃喃自语

常昱的思维已经完全陷慌了，陆遥暗自，继续火上浇油，“原来是这样的人，早知就不会跟你走这么近了，真恶心，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神情不屑地看着常昱，陆遥嗤笑，“呵，什么时候我的事到你主了？浴巾拿掉，跪下！”

“哼，本来以为你只是个变态，没想到是变态到和父亲这档事？总不会是一钟情，所以不让我碰吧？”

此言一，陆遥立刻觉到常昱的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柔和中混着苦恼的表情霎时被绝望覆盖，简直像是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陆遥用脚抬起常昱的，神傲慢如帝王一般，似乎自己这样对待对方是给了对方多大的荣幸。拿过床那瓶剂丢给常昱，陆遥本想再拿过那支，但思及常昱似乎对这些东西极度的排斥，于是就没有拿。

“不要找别人。”

常昱显然已经开始将自己封闭起来了，拒绝思考，拒绝接受外界的信息，拒绝相信近在前的事实。

“为什么忽然开始守如玉了？我猜猜，是被你的父亲大人上瘾了？”

这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一句话轻易地令常昱陷了崩溃——自己最大的污被陆遥知了，还被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