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虽然莫名有张，但张归张，作为一个数学尖生，被第一选择题卡住实在不是什么应该发生的事情，他灵机一动，扯了一个似笑非笑表情，说：“不难，我这是在大脑里写答案，锻炼大脑……对。”

兜里有个□□，说不定什么时候拿来就会自爆，李帆一晚上坐立不安，手里着练习册，脑袋里却在琢磨着“男”这词，贼心虚地往华城那里看了好几，练习册一字未落。

叶西禾这才放过了李帆的尾指，李帆赶抱着胳膊，吐槽了一句：“啧，见忘义，重轻友。”

只是没想到叶西禾竟然也不和他一般见识，立恢复了怀少女的样：“你说他认不认识我啊？”

李帆试着了几下手指不来，只能赔笑说：“当时是帮！”

走到一半，李帆觉得自己拿着一个信封直接回教室实在不是良策，他怀着愧疚的情，把少女的情书折了折，一把揣兜里去了。

整个晚自习，李帆都恍恍惚惚的，晚自习回来的路上，在防砖的小上还差被绊倒，如果华城没及时扶他一下，他能摔个狗吃屎，但他回仔细看了一下，除了砖与砖之间的隙，并没有发现地面有什么凹凸不平的地方。

没见过世面、没喜过谁的李帆疙瘩都来了，赶逃离了现场，撂下一句：“你还用担心这个，天下谁人不识啊？”

李帆下意识了一下额角不存在的冷汗，隔着摸了摸兜里还在倒计时的炸弹，意识到，这红郎不好当！

华城的意思是，“我脸上也没印着参考答案，你不用时不时就往这边看”，李帆通过和华城差不多大半个学期的相，大分时间都能准确地领会华城话里的潜台词。

“这不一样，知吗？弟弟，你是不是没喜过谁啊？”叶西禾伸手来，用尾指勾住了李帆的尾指：“一句话，是不是兄弟，还帮不帮了？”

华城最后忍无可忍，在一次李帆的偷瞄中对视了回去，又看了看李帆数学练习册第一选择题，微笑着说：“这题难吗？要不我教你？”

李帆一扫之前的郁闷，蹦跶到篮球场边，才想起今天是一新生的舞蹈大赛，李帆不知里面是桑舞、华尔兹还是探戈，不过倒不用理会，反正都是肤白貌大长。

“哎，你刚才看到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吗？”李帆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被表白的明明不是他，也不知自己这一整天张个什么鬼，连小脑都嚷着要罢工了。

路走到一半，靠近篮球场的时候，就听到节奏很很嗨的音乐，越近越大声，明摆着有闹可看。

他急忙追问，以确定自己没听错：“台下观众那么多，你在台上舞都不张。”

华城用目光扫了一下地上，淡淡地说：“地上有一张树叶，也许……”

“……我冷。”李帆说，觉得这实在是对运动细胞大的人莫大的侮辱！

“主意不错，但你对答案要翻练习册后面几页。”华城好心小声提醒他后，又继续题。

篮球场里面都是内评分人员和少量观众，大多数凑闹的同学都围在篮球场的外围，被一张网隔开了，李帆在前面开路，好不容易才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