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胡不知又在闹什么，三层的老师好多都瘦了，只有他依旧着那游泳圈似的大肚，站早讲台上。

既然有书挡光，李帆顺便就把双手垫在脑后了，他笑了一声，不在意地说：“我跟他说，我就是来和他说事实的，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考将近，本来外里或内里凶神恶煞的老师全变得和颜悦的，动不动就和学生说几句鼓励的话，生怕他们压力太大搞什么事来。

华城一条曲着坐在李帆的旁边，随便拿了一本书，摊开盖在了李帆的脑袋上，他看着场上跑步的学生，问：“所以，你要带我回家吗？”

“一步错步步错，是我当时太年轻了不沉稳才害了你妈妈，帆帆，你能原谅我吗？。”

学校场上。

“我妈她……就希望我开心，”李帆抬定地迎上李坤的目光，一字一句、慷锵有力地说：“你没资格搬我妈和我说话！”

华城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以前秋游李帆在楼梯上跟他说的那一段关于下楼梯的话，华城到现在都还能记得李帆当时的神，当时的语气，他笑了笑，说“好，那就不见。”

李帆和李坤之间最大的怨恨就在于李帆的妈妈，李坤也知，所以难得沉默了，他稍微转过看着虚空的地方，睛里有复杂的情绪。

“……李帆，我知我对不起你妈妈，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但你想过你妈妈吗，你妈妈肯定不希望你这样。”

有苦涩：“你、你还有好几个月才18，你都还没谈过恋吧，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想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

李帆语气认真：“华城，我不希望你去见他。”

“你知多搞笑吗，他竟然让我带你去见他。”李帆仰面躺在场的草上，用手挡着洒下来的光，手指在他的脸上打下了一一的暗影，和动的光排列在一起。

李帆有手指在餐桌上打着节拍，不着不急等着。

真是可笑又可悲，年轻就是轨的借么？

“你要我在这里听你的情理论？”李帆把手撑在额上，良久才嗤之以鼻地说：“这未免也搞笑了，你本人在这方面一说服力都没有。”

李帆看到小胡几块彩的型便利贴甩到了讲台上，又听见他士气昂地说：“同学们！看到后面的愿望树没？是我，让宣委贴的！”

面前这个男人，抛弃了和他一起打拼的妻，间接着妻自杀的这个男人在和他谈论情，真的是笑话，当时他怎么解释的，李帆这辈都能记住，他那时候说——

现在正是考倒数一百天，他们结束大课间回教室的时候，小胡正站在讲台上说着什么。

同学们随着小胡的手指的方向扭往后面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棵彩打印的大绿树贴在黑板报的旁边，幼稚园的画风和对应另一边的世界地图严肃的画风格格不。

良久，李坤抬手了自己的眉心，颇为疲惫地说：“好，爸尊重你的选择，你能不能带那个孩来见一下我。”

李帆不禁捂脸，回过来，又听到小胡拍着讲台上五彩的便利贴接着说：“等一下这些便利贴也拿下去，每人一张，你们想上的学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