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Z209虽然比钥先组织，也算是层里的一员，但组织里向来等级分明，下级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如有越位可当场击毙，除去博士，就属钥和匙的地位最了，他这会自然只能无条件，反正光凭着那猜测也没办法治罪，说不定还会和钥结仇，相当于把小命悬在了刀上，得不偿失。

他面上虽然保持着恭敬，心里怀疑的却已经悄无声息发了芽，最开始以为是钥的能力有限，没办法解决掉破坏者，现在看来大概是背后有什么特殊的隐情，所以才迟迟没动手，想来博士也发现了钥有些不对劲，故而将自己派过来，名义上说成协助，实际是想让自己监视他，Z209心内思绪万千，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极淡的声音，“博士那里，你应该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似乎是觉得对方多虑了，他跟着又补充，“zero和001虽然是所有系统里最完的两个成品，还有各自的代号，但说到底也就是用来收集位面能量的等工而已，博士不也说过吗？一切都还尽在掌握中，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追捕破坏者，恢复次世界原有的秩序，你也知，那些都是虚幻的，不人，或者事，就连情也……”说到这，矮个神猛然一变，只觉得脑海里突然迸了个怪异的想法，声音也陡然提，“钥，你该不会是……”

两人沉默了许久，空间内一时静得可怕，还是Z209先开的，“跃已经关闭，我刚刚已经向博士汇报了情况，主控制室发来消息称毁灭者有异动，问我们是否现在返航？”手腕的晶屏幕一下下闪烁着红光，又发滴滴声。

“是。”Z209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什么话来反驳，低在手腕的晶表上拨了一下，面前慢慢浮现蓝宽屏，数据扭曲了一瞬，然后显示主控制室的场景，“001号已逃脱…

“把消息传给控制室，就说这次的定位在海蓝星，坐标无法捕捉，扰已经彻底失效，能量被全取，001号现在已经有48％的几率可以与主脑相抗衡，危险系数大幅度提升，至于毁……”说到这他突然一顿，然后才继续，“毁灭者的神波动在跃现过，两人应该是了相同位面，询问博士下一步该怎么。”

担心这毫无意义的问题。”还没等他说完，矮个便已经声打断，他量比钥矮一个，对视时便有落下风的觉，偏偏自己却还不自知，话音里着的警告意味，“你跟在博士边的时间比我短不了多少，应该也清楚他的格，这终止实验的话一旦当着他面说，理由还只是因为自己心内觉得不安，后果会怎样，不用我明说了吧？”

“没有。”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男人的胳膊被行挣脱，趔趄着差站不稳，手里的武也应声掉落，他本来想发火，抬却刚好对上一双森寒的眸，声音也冷得像是结了冰，“Z209号，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别越位。”男人结动几下，垂着脑袋呐呐地回了个是，这会才算真正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势便已经压得他十分难受，那觉，就好像腔正被什么重狠狠挤压着，嗓也冒了烟，本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