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不过会长大人似乎最常现在学术，聚餐的时候能看他半个多小时，说不定运气好还可以挨着会长大人坐，光想想都觉得特激动。”

莫莫倒是不以为意，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然后又继续纠结自己到底该去哪个门，“小雪你快给我建议，等等，会长大人明年就毕业了，这么算起来我好像更应该学术才对吧。”

静得让周围几个人不由心里打鼓，互相对视，最后还是其中镜的瘦个男生被推来倒霉鬼，望了汤雪的位置，然后才试探地开，“贺少，我刚看到崔祖龙那家伙了，好像是在扰嫂，用不用我们给他教训？”

见肋被抓住了，莫莫立刻举白旗投降，两人顿时闹成了一团，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女生，好在人家正忙着喊尹思源名字，本没时间理会，连都懒得回一下。

他这会正倚在玻璃门，微低着，把手里的银zippo打火机抛起又接住，下弧线很漂亮，粉白的抿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也不说话。

“艺术？”汤雪只听清楚几个关键词，准确来说是应该她对贺凛的名字比较，这会不由有些奇怪，“不是说至少得会一乐才能去吗？贺凛那家伙……”怎么看也不像会弹钢琴或者拉小提琴的人，而且新生学生会不是说只能从最普通的事起吗？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当长？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去学术，大不了明年再转，反正贺少还能看好几年，我得珍惜会长大人还在南岭的每一分每一秒。”汤雪被她晃得，没等她开，对方倒是自己先把决定好了，还握拳了个志在必得的手势，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就往莫莫腰间招呼，“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嘛？故意逗我玩呢。”

“你说的嫂……是指谁？”等他说完，贺凛才开，声音很轻，丝毫听不喜怒，大拇指却漫不经心地在开关划了下，打火机猛然燃起一簇幽蓝火焰，映得他瞳孔越发邃，隐约还带着凉意。

“喔，你说贺少啊，听说钢琴十级，还会街舞，不过他没递申请，是被秘书长破格提学生会的，这会其实还没定下来新的艺术长，只是学校里都这么传。”

与他对视的男生顿觉不安，张得额都冒了层冷汗，放在侧的手也悄然攥，心内暗，自己该不会拍拍到了上吧？到底是谁造谣说贺少喜汤雪的，现在看来本就不像那么回事。

与此同时，礼堂后门的地方悄无声息现了一人影，穿着破仔外，里面是件简单的涂鸦T恤，脑袋上反扣了一球帽，帽沿压得很低，只几缕隐约的发丝。

“嗯？”偏偏贺凛又不咸不淡地扔一个单音节疑问词，镜男顿时更忐忑了，垂着支支吾吾半天才敢开，“呃，就……就是那个汤……汤雪，中都传遍了。”就这么短短一句话用了好几次省略号，期间还咽了数唾沫，甚至差被呛到，显然是张得不行。

“哎呀，大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别别，快放手，我怕，真的怕，哈哈哈……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请你吃饭，没开玩笑，不是菠萝包，我发誓，大餐，真的是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