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品言忍俊不禁，凑过去想亲她翘的鼻尖，却被她用力推开，语气定，“好吧，就算是同样一个坑，可你别忘了，这株植的系有问题，它需要很多很多的土壤，很多很多的养料，很多很多的悉心照顾。这个坑虽然看上去很大，土壤也很沃，但是它并不会只这一株植。早晚有一天，这个坑里还会上灰树杂草什么的，它们会疯狂的抢夺这株植的一切，最后致使它枯死。你辛辛苦苦养了它十五年，你忍心见它枯死吗？”

虽然言辞间有暗喻自己的意思，但听见兄长如此一本正经的夸赞，虞襄还是脸红了，却又飞快恢复镇定，继续，“你看，下它在这个坑里活得好好的，却因为某些人的一时兴起，想要将它挖来重新挪一个坑。”

虞襄心脏缩，颤声问，“她，她得了杨梅疮？”这一招真毒啊！不但让哥哥染上无

说了半天还是吃醋，还是想独占自己，虞品言扶额低笑，搂着妹妹的肩膀轻轻摇晃，“襄儿，哥哥的好襄儿，你怎能如此可？”简直让他了骨里。

虞襄眸光微闪，糊，“谁知呢？现在看着只一株，以后可说不准，毕竟这块土地太沃了，谁都想占那么一角。”

虞品言几乎笑得泪都来了，一面将可怜的碧光环重新植小盆，一面低语，“如果说，这个坑里至始至终只栽这一株植呢？她愿不愿意扎？”

虞品言完手指又去帮她脸，表情温柔溺，嘴里吐的话却令人惊异，“那年我刚满十三，还是个不知世事的小。我的一个所谓的至好友带我去参加文会，实则那地方是青楼楚馆。”

“别动我！”虞襄肚又开始痛，恶狠狠的将兄长推远。

虞品言沉片刻后笑，“襄儿莫要误导哥哥，你挪来挪去的，不同样还在哥哥这个坑里。”

，被她目一瞪，连忙正襟危坐附和，“没错，她的确非常珍贵、非常稀有、非常致、非常脆弱，非常……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虞品言好碧光环，掏手绢拭手掌，完帮妹妹，连指甲也剔净，语速缓慢，“襄儿可曾记得早年哥哥被控杀人关大牢的事？”

那是虞品言十二三岁时候的事，虞襄还未来，但脑海中却残留了一丝记忆。她，注意力被完全引过去。

虞品言刚升腾起来的戾气被她可的表情打得烟消云散，搂她肩膀继续，“刚去没多久，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一个肤遍布破溃毒疮的--正趴在我上准备动作，我到现在还能闻见她上散发来的人之将死的腐臭味。”

虞襄挫败，忍不住抹了把脸，却忘了指尖还沾着泥土，顿时将自己涂成了小猫。

她边说边忍疼将碧光环从盆里来，放一旁的空茶杯，神情严肃，“这个新坑好看是好看，土壤却不够，你说它还能像之前活得那样好吗？”

闻听此言，虞襄忍不住龇牙，眸光十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