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抚平因他而起的皱褶，也不抬：“请随意享用，不必客气。”

“我最近睡得很好。”

墨尘寰冷冷的凝视着他的神情，就是这样，明明都是他的错，自己任何的质问反应，这个人却当玩笑一般不在意。

“所以，你是终于承认了吗？”也不知方士大人在之后的梦里，是怎么玩烂他的。总之，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墨尘寰又恢复了初见时候，淡薄冷静的样。

既然是梦而已，对方也不肯承认，自然是想怎么对他都可以了。

但，也说不定。

墨尘寰面无表情，神冷厉：“然后让你逃走吗？”

其实，这事也并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是为什么要这么抗拒？

墨尘寰怔了一下，所有的火气愤怒，突然一浇息。

“我能去哪里？”姬清漫不经心的笑，敛眸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话的意思，就有些刺激了。

反正，妖都是这么毫无廉耻之心。

墨尘寰甚至有荒谬的，自己在这青年里，像个不懂事的躁的后辈般的错觉。

个梦而已，都这么抗拒挣扎的方士先生，真是对得起他那张淡漠寡的脸。

对方倒是反常的一脸惊讶慌，满是愤怒的挣扎着，被他激动疯狂的着，崩溃得又哭又叫。到忘情时候一抬，这傲优雅的男人，却在一边平静审视，疏离冷淡的看着他……

然而就墨尘寰梦里这级别的船戏，甚至都比不上他压着自己时候，跟面无表情寡淡禁的神情，截然相反的，嘴里问的尺度。

就算墨尘寰再少年老成，稳重成熟。年龄上，妖几千几百岁都还是幼龄。

“你要还在我的梦里扰，我就不客气了。到时候，别怪我把你玩烂。”

但对姬清而言，这表白一样的谴责，未免也太过可了。

两个意思，要么是，梦里彻底放飞自己的方士大人，那方面很愉快

觉自己的呼都遗忘了几秒，灵魂就像过电一样，兴奋到神经末梢都在发抖。又痛又刺激一般压下去，仿佛自一样迫自己看着。

最终，就像第一次见面时候一样，冷淡寡，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警告，就离开了。

这样近的距离，彼此的吐息都互相换了。

“你呀。这么在意的话，就不要总是现在我面前了。去见见朋友，任务。过几天再回来。”

突然想起来，那些虚虚实实的梦境里，极少时候，也有他满怀恶意迫这个男人的情景。

姬清低翻着书，依旧遵守着无事不看他的的禁令：“啊，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在下的确没有勾引过任何人。也没有去过墨先生你的梦境。不过，一开始我就说过的，神·的名字是不可以随意知的，也不可以念来，想也不行，因为，我会知。也会有觉。”

“你故意的？”

更加不甘心了。可是，为什么呢？

是要得到他的许诺，才可以对梦里的他，这样那样吗？

姬清要很努力，才能不让自己笑意。尽如此，那双睛里依旧显几分温和宽宥的怜惜来。

墨尘寰的手指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面上并无情绪，只有神凛冽了几分。

“这话从何说起？”姬清翻了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