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标还投吗？”

“……还行。”

季寇肖在包房里坐了一会儿，袋里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朝右侧的厉霍修示意了一下，起一边将电话接通，一边朝外走去。

“学校功课很多吗？”

“不用，”季寇肖：“好不容易来一次，别那么扫兴。”

这几年油田市场不景气，不少公司纷纷裁人，一些小公司甚至因为不敷破产。这又是个没什么利的小项目。所以在投标公告放来之后一直都没有什么，季寇肖一直吩咐何宸住不动，等快要到投标报名截止期的当天再找另外两家围标报名。

何宸犹豫了一下，回答：“是厉氏。”

“怎么来这么久？”厉霍修走到他边，低声问。

“厉氏？厉霍修？”季寇肖愣了一下，朝包房的方向看了一。这个项目本没有利益可言，而且因为在东区，跨区承揽工程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他是因为重生一次知很快油田市场利将会井才会去投这个项目，但厉氏从前很少涉足油田市场，厉霍修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本没有利益可言的项目兴趣？

“综合评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