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算日,公主明晚就该回了,只剩一天时间,公主若不现,如何寻得到她?禀告实情,最多只是受之苦,可知情不报,就只有死路一条。”
上官婉儿走到窗边,看着月下的翠荷:“当年在万卷阁时,你是怎么知我适合在闱生存?”
琴音止,画面嘎然而止,他一脸不解地喃喃:“我这是怎么了?”
上官婉儿想起那女来时的打扮,像是一名年长的女官,便:“姑姑,婢上官婉儿。”
“凭觉!事实证明,当年选你互惠互利的伙伴,现在看来,我的确是赚到了!”
孙满贵笑:“对于这些脑不适合在闱生存的人,早死早投胎也算一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