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迅速调整神情，回欣喜：“你醒啦？没事了。”

谢怜：“什么？”

城：“除此之外呢？”

“……”

谢怜回去报到的时候，仙京上方也是雷声轰隆隆响个不停。迈神武殿，谢怜下意识想找个人问问，：“雷师大人怎么了？”但他说完才想起来，平时风师站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最前列的师，最角落的地师，也都不见了。他怔了怔，心中轻叹，一侧

厄命被丢在一边，珠还在急速转，谢怜拿过那弯刀，在手里摸了半天，厄命这才微微眯起了，仿佛终于得到满足。不多时，城猛地翻坐起，：“……殿下？！”

城怀疑：“……打了一架？”

·

谢怜面不改，真诚地望着他，：“是啊，你看，这殿里成这样，就是我们打架打的。”

见他听话，没再法力了，谢怜松了气，但抱着抱着，觉城内法力正在暴走。难怪他逮着自己就吻了，如此狂不堪，非得找一个突破发不可。要想彻底平静下来恢复神志，恐怕非得给他放放血。但城非是活人，哪来的血放？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都再清楚不过了。谢怜睁大了，：“新的鬼王……要世了？”

想了又想，谢怜还是：“……得罪了。”

这时，城低声：“开了。”

而见他不再追问，谢怜终于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暗暗松了气。

于是，他双手捧住城的脸，主动将覆了上去，缓缓引导着城内那燥的灵来到自己内，帮他缓解痛苦和燥。城也搂住了他的腰，谢怜轻轻颤抖了一下，下一刻，二人便倒在了神台上。

谢怜：“除此之外？没了啊。”

如此煎熬大半夜，城内躁动终于缓缓平复下来，抱着谢怜的手臂也微微松开了一。谢怜翻坐起，凝望着城闭目沉睡的脸，叹了气。

了作用，城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突然死死抱住了他。

说来真是不公平，谢怜本不敢碰城上稍微危险一的地方，城却仗着神志不清在他上肆无忌惮，得谢怜苦不堪言。这神台原本是供奉神明的地方，此时却卧了一鬼一神在此拥吻缠，当真荒诞诡谲，却又缱绻艳丽。

城四下望了一圈，千灯观主神殿内，满地狼藉。他脸是难得的惊疑不定，仿佛不大记得昨晚怎么了。谢怜主动从容地：“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这边所有下属都忽然痛发、烦躁难安，你也是，火气大得很呢。”

城抬，沉声：“铜炉山重开了。”

前几次，双方都还算清醒，每一次都仿佛有一个正经无比的理由，起这事也还算克制，仅限于相贴，但这一次，一方神志混，带得另一方也措手不及，齿缠绵过界。迷迷糊糊间，谢怜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虽说，每一次都仿佛不由己，但其实，每一次都有情不自禁。

半晌，城吐一气，一手扶住了额。

城盯着他，：“真的没了？那我怎么平静下来的？”

谢怜轻咳一声，有不好意思地：“实不相瞒，三郎你可别怨我啊，我除了这样……”他举了一下自己正在抚摸厄命的手，：“还，咳咳，跟你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