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父母，毫不设防，但内心，却与父亲不同，因此，并不能说愿为父亲所引导。但是，引他门、教他一切的国师，却符合这一项的条件。这是意料之中，城：“那么，第二个？”

谢怜闭上，了，一手抚上额，：“……我不瞒你。虽

谢怜觉得这个说法有可能，又：“可是，问题是，这些记忆和情绪，会是谁传给我的呢？又是在什么时候传给我的？”

城揽住他的肩，语气加重了一，：“哥哥，你不要总是引着自己往那方面去想。”

城继续：“方才,你听到那些声音时,是瞬间听懂、自然而然理解的，对吗？”

思量片刻，谢怜心中有了人选。城接着：“第二，你对这个人，毫无反抗之力，被对方全面压制，并且对其有着的畏惧之心。哥哥，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来，你认识的人里有哪些符合这两个条件的。”

谢怜这才转回来，：“好。那，三郎，想要把某记忆和情植给旁人，一般需要什么条件？”

这就很奇怪了。尸鼠们吐人言他听得懂,而下城的复述分明分毫无差，他却听不懂了。但，他听懂的那一瞬,又不可能是错觉。

城了然。他沉声：“……白无相？”

城：“好，哪三个？”

城：“两个条件：第一，你对这个人绝对信赖、毫不设防，并且如有必要，愿意为这个人所引导。”

谢怜想了一阵，迟疑片刻，缓缓地：“约莫，有三个。”

他对君吾是钦佩有加，不必赘述，也符合第一个条件。城神并不以为然，但也不作评价，：“最后一个呢？”

城抱起手臂，思考片刻,：“明白了。”

谢怜懂似非懂。城一步：“即是说，很早以前，有人听到了这些死者的声音，理解了，并且记住了，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把这份记忆植给了你，用这份情绪染了你。

“因为那个人自己就懂乌庸语，他已经过了‘理解’这一步，所以，你本不需要懂乌庸语。这些声音一直藏在你脑的，当你听到它们的那一刻，你就能直接被带到那情绪之中。”

谢怜：“君吾。”

谢怜：“对。当时我脑里完全没有经历译换的过程。”所以才本没有觉察到是另一语言。

顿了顿，他喃喃：“……国师？”

谢怜：“明白什么了？”

城：“你听懂的，不是乌庸语，而是这些死者的情绪。”

谢怜：“第一个，便是国师。”

声调古韵惑人,从城中不轻不重地吐,音低沉漂亮，甚是动听。凝神片刻，谢怜：“听不懂。”

谢怜：“第三个，不是符合第一个条件，而是符合第二个。”

城却：“未定。哥哥，你这是已经假使你师父是乌庸人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若如此，那么之前在山怪腹中他们也应当是用乌庸语，为何却不是？”

这个并不难解释，谢怜：“因为乌庸国在两千年前就覆灭了，也就是说，在最近的两千年里，如果他们真的一直在世间活动，使用更多的一定是后人的语言。时，自然而然地就会用更纯熟的那一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