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粉衣女婢看她们说话，也不嘴，默默收拾了桌上整理好的账目去账房放好。

顾菀留意到了那一瞬的笑意，见他又别扭地绷起了脸，心里忍不住偷乐。她只作没看到，又卖乖地给他端茶磨墨什么的。

“宁侧妃偷偷了王府，先去了宁家后又去了午门法场。她离开时，不知何故险些倒在一家酒楼前，有个书生样的人送她去了医馆；看样不是旧识。”“今日有两个寒门学去顾府拜见老爷，说想拜老爷门下。不过老爷还没有答应。”

此事让她忽然又记起了另一件事，想容瑜王府为王妃后，三个月即有显怀；却几次被内宅争斗得险些小产。瑜王还曾为此血洗了一番后院。

“查一查那书生还有那两个寒门学是何份，可有问题。”顾菀闻言不禁皱眉，思索着，“宁侧妃府，瑜王不知晓？王妃也没什么？”

那王爷也不会留着她了。”

此前她已经开始把灵泉加在茶和吃里，帮熙承帝调养；但是对于灵泉能不能解了那药的毒，顾菀没有半把握。得想个法，提醒他注意防范瑜王才好。

很快，骑装就送来了。顾菀去了后殿的耳房更衣，琼枝便趁着此时向她禀报了一下宁二人的动向，而后又说了今天之事：

“御司最近送了几匹品相上佳的良驹。”熙承帝本在一旁批着奏折，抬看了她几次，都见她如此郁郁，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寻思了一会，方淡淡，“可想去看看？”

听得回禀，顾菀垂眸沉默着，不再言语。直到更衣完毕，去了前殿，她才一面走一面叮嘱琼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