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渐渐有些偏了，亡魂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他像是在学习新知识一般听着两人说话。他时不时地还，有时候甚至还会和沈锋沟通两句，当然是单方面的，沈锋可不敢回应他，给胖看到了铁定以为他不正常了。

沈锋并没有撒谎，他是真的希望小乔能找到他的家人，也希望他能对此抱持着期待。只要是人，都会期望家的温。沈锋想着如果父亲不是在他十四岁时候离开，而是在四岁，那么他的人生肯定又要改写，和现在一定不一样了。

胖称是，现在天气虽然没有那么了，但死亡半个月的现场肯定

失独家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孩，还是维系整个家的神纽带，中国传统文化历来以“家文化”为心，唯一的孩没有了，那么这个家也就基本毁了。

“是啊，如果没有保姆，他们家和沈乐家的情况也差不多了，现在独也离世了，两位老人真的很辛苦。”

“会找到的…我会和你一起找…”

拿了钥匙到十五楼，外面并没有闻到特别激烈的味，但竖起鼻还是可以受到一丝丝的尸臭。亡魂歪着脑袋，他的嗅觉不太灵，可能并没有闻到味。

“先把工作服穿好，鞋上，里面有苍蝇还有蛆虫。”沈锋提醒着胖，昨天他来估价的时候已经看到过了。

“那怎么办，难要学大象，等到快要死了，就跑到不会打扰别人的野外，默默等死？人是社会的生，即使是死，也会希望死在有人知的地方。”

“可是一个人默默地死掉，也会给别人添麻烦吧，邻居还有房东，那样的味，还是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城里得严，虽然不知那老夫妻俩是什么的，但明显家境都是不错的，说不定是当的，那年，城里当的，哪个敢生二胎。”

“沈锋，你说我死了的话，我的家人也会这么伤心吗，他们到底在哪里，我突然很想知……”小乔抬起脸，却看不到泪痕，唯一能窥视到的，就是他无比悲伤的神。

“沈哥，你说乡下也有乡下的好，我们那旮旯，民风剽悍，你不让他生就和杀了他全家差不多，所以计生委也不敢多，那些没生到男娃的都放开了生，直到生到男娃为止！”

“我这么年轻，还不想死，沈锋，我会不会还没死？”小乔忍不住开始猜想，如果自己还活着就好了。

“我想到了沈乐的父母……”噎噎的小乔冒了一句话。

不行，白发人送黑发人，两位老人老泪纵横的样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想起来的话当然会告诉你啊，这不是还没记起来……”

“我哪知，你除了名字还没有想起其他的？话说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名字，大名有想起来吗？”

“乡下人生了，其实也有不孝，养了一堆，都不肯赡养父母的也多。”

第二天，沈锋神不是很好，胖负责开车。他在路上给胖讲述了这一家悲惨的事情，胖听得直咂。

两人了小区，泊好车，上了三楼拿钥匙。

“嗯……”小乔，这次他没有直接目击清理现场，受到的冲击却比看到现场还要大。

“有时候想想，一个人也好，”沈锋神变得飘忽起来，“即使我死了，至少不会留下活着的人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