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顾着他的，也可能是力不济（赵七的恶意猜测），赵五的时间比往日短了些，不多时就在他内。接下来的赵三也没故意为难，还放开了他的手。赵七如蒙大敕，迫不及待地朝前扑去，狗爬一样四肢着地，嘴里还牢牢叼着笔杆，闭着睛一心等他完事。

“唔、唔！”

手就被赵五着提起，行拽到后。

两天后，赵禹成就要离府办事，手下几个兄弟早上便凑了一桌吃饭。赵七毕竟担着个事之职，例要为他们送行，也混在里面，就是神蔫蔫的，只无打采地扒拉着饭。别人跟他说话，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时而皱皱眉，似是很不耐烦。

最后，赵七俯下.，在地上缩成一团，任赵九如何打都不愿再走。过了片刻，一摊从他下.，染了一大片地面。

赵五贴着他耳边悄声说：“老七，地上糙，仔细磨坏了手。”

赵七全重仅由双脚和后的男支撑，被撞得东倒西歪。偏偏赵五拧着他的胳膊，让他躲都不能躲地承受着狂风骤雨一般的鞭挞。

“嘭！”赵七摔了碗筷。

赵九笑笑，自顾自讲了起来：“这笑话是这么说的。开时镇北有人丢了匹母，找算命的一算，说在镇南。可那人找了半天，百寻不见，就回去找人算账。那算命先生见对方来势汹汹，忙：‘不忙打，你在镇南看见什么了？’那人说：‘我看见六顺堂，七宝阁，八方楼……’”

“你自己换本书抄吧，就用这支笔。”

第9章

很快，他就为这一付了代价。

“别太过分。”赵五虽是这么说，可脸上笑容未消，明显是方才笑得畅，“老九，给你七哥歉。

赵七懒懒：“你说的话不就都是笑话。天天跟苍蝇似的嗡嗡响，我宁愿从没听过呢。”

受到后面的撞击骤然加重，赵七睁开睛，虽然不能言，可依然恶狠狠剜了赵六一。

其余几人一愣，立刻哄笑成一团。

赵禹成看得有趣，就让他们拿着竹条打赵七的腰他前行，像御一般，将他从屋这骑到那，一路洒下渍。

吃了会儿，赵九突然开腔了：“现在镇上有个行的笑话，七哥，你可听过不曾？”

“三哥，你对七哥真是太客气了。”赵六在一边撺掇，“你看，七哥都快睡着了，是嫌你不卖力呢。”

赵七被人当骑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赵府。

那支笔终于掉到地上，骨碌碌到赵禹成脚下，又被他漫不经心地踢了回去。

赵六拍手笑：“不消说，一定是在七宝阁。”赵九哈哈笑着。

赵七微微偏了偏，松气似的地闭上睛。

“唔……嗯！”赵七睁大了睛。

到赵六时，这小笑嘻嘻地凑过来，了赵七的，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噗呲一声尽没，就是一阵狂.猛，竟得赵七不得不向前挪动。每一步都令脚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让他忍不住呜呜哭了声。

良久，他脸上慢慢多两泪痕，跟早些时候的泪混在一起，再也看不分明。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