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还自己蹭玉势了？”赵十缓缓问。

而他之所以能见到，还是因为赵五到之后就拿来让他置于药中泡了很久，这样一来，用时只需一泡，便能让药效尽。他当时以为赵五找了个相好的，还颇有几分窃喜，因为老爷曾明说过，若是在外面有了别人，就绝不能再碰赵七。

赵七低着半响没说话，赵十以为药效过了，正要将他放倒在床上，却忽然听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离开？嘿，天下之大，何为家？我这样一条丧家之犬，能苟活于世就不错了。”赵七的声音越来越小，字句也混得几如梦呓，“哈哈，不对，我说得不对，这里有衣有，晚上还能快活，怎么能叫苟活。我是在这儿享福的……”说到最后，他渐渐睡了过去，发舒缓而清浅的呼声。

赵十倒了一气。

“带赵七逃者，动念则断脉一条。若有下次，家主必不饶命。”一个声音冷冷传来，以

赵十咬着牙：“你还有脸得意，什么给你解，不就是给人着上了一遍。”

“你那时得不得了吧。”一半是因为自己无缘得见昨夜的场面，一半是心疼赵七被折腾得这么狠，赵十冷着脸，“一定是什么浪话都说了。”

这话让赵十的心一下收，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若你不愿再让他们碰你……我带你离开怎么样？”

“然后就变得很，嗯……的受不了，赵九就我说许多下话。”赵七的睛漉漉的，“我不肯说，骂了他两句，他生气，可是被赵五拉住了……赵五这王八，惯会讨好赵禹成，寻摸一个叫羊圈的什么劳什，在玉势上面，说要给我止……”

赵七被这一顿数落，眨眨，结结地解释：“我……这不只是蹭的，还有玉势的。”

如今看来，这东西就是为赵七准备的。

赵十可以想见，本就后瘙、饱受煎熬的赵七，被此一，究竟会变成何等浪的模样。

赵十生生忍住脉被断的痛苦，沉默地朝黑暗里拱了拱手。

赵十收拾了一通，将赵七放在被里裹好。走屋的时候，他左脚一个趔趄，一阵剧痛自脚踝传遍全。

赵七嘿嘿一笑：“说了他们也不好过。我后面还有药呢，赵禹成没让解，去岂不是要死他们？我见他们一个个生生忍到脸都发青了，最后还不是乖乖给我解。”

赵七没受到语气中的风雨来，依旧老老实实回答着问题：“没，他们拿玉势打我的脚心，把药也沾到上面，再用它玩我后面。”

脚还白生生地在外面，沾着些未的药，赵十低看见，想起这双自己刚刚还在认真伺候的东西早已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就在昨夜还主动求人玩，结果这家伙竟有脸对自己拿乔地嫌东嫌西，不由更是不满：“难怪我看见你脚心都磨破了，原来是自己在男人的上蹭的。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赵十已经听傻了。赵五那羊圈他见过的，是用羊的睫制而成，虽然数不多，但外细里，极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