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我为什么要哭？”赵七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在你面前哭有什么用？好吧，你先给我拿红豆晶糕来，我吃完了再考虑一下。”

赵七吃了几块糕，又就着壶嘴喝了半壶茶，最后意犹未尽地了手指。

赵七现在最讨厌别人看他，就厌烦地扭过脸，吩咐：“我肚饿了，要吃东西。”

赵十为难地咬了咬：“我……我只能试一试。”

“没、没什么，前几天……练武的时候伤了。”赵十小声说。

赵十终于看不下去了，板着脸以大夫的份将岳听松赶屋，用清帮赵七洗净秽，喂他喝下定神的汤药，才给他盖上棉被，望着他定定地神。

赵十闻言一抖，朝赵七看去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枕着双手望着床，表情是一贯的无所谓。

着他，撕扯着他的衣裳，亵地抚摸他的躯。他奋力挣扎，拼命呼喊，可声音刚刚，就落到绵绵的黑暗中，无声无息，连自己都听不见半动静。

痛苦、

岳听松困惑地说：“没什么呀。我赶到的时候，他似乎还没有受到什么惊吓，说话也清楚。莫非是之后看到了什么？”

赵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过，就知赵十和岳听松一定是看到那些字了，立黑着脸问：“你能去掉吗？”

赵七伸手从床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床的暗格，取一个小瓶朝赵十晃了晃。

赵七嗯了一声。

父亲的表情变成了责怪，少年的脸上满是鄙夷。他不敢再叫他们，只想更地躲起来，躲黑暗中，躲在这些手的抚摸里。可就在被彻底拖渊的前一刻，整个世界突然剧烈晃动，隐约有一光芒划破黑暗。

“哦。”赵七随应，“小瘸，你再给我拿喝的。”

“七哥，今日的事情，老爷怕是很快就会知的。”

岳听松惊喜万分，连忙帮他小心地顺着后背。赵七想起他血淋淋的双手，又是一阵狂呕。

明明就是被你吓的，在这里充什么无辜呢！

赵十失落地去拿糕了，忽然听到后赵七问：“咦，你的怎么了？”

其实赵七已经恢复了神智，可岳听松的内力得他烘烘的，所以一时间不想睁。不料猛然被提起这茬，厚的血腥气重新涌脑海，他忍不住推开岳听松，爬到床边撕心裂肺地吐了起来。

“赵七，赵七！”岳听松在喊，他一手抵着赵七背心，缓缓传输着内力，一边焦急地问，“他怎么还没醒，你不是说很快就好吗？”

赵十神晦暗地看着他，冷冷：“只怕他是受惊过度，失了魂。我还没问你，他是看到什么吓成了这样。”

“这是玉生津。”他轻描淡写地说，“你看看，实在不行，就把那块割了吧。”

“七哥，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么？”赵十柔声问，“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哭来或许会畅快一些。”

赵十的双手在袖里攥成了拳，他背对赵七呼了气，才拿起碟，并一壶茶端了过去。

“可你后面的字……”

那光是如此纯粹而温，他忍不住投其中，像溺的人终于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