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似乎是在考虑一个极其为难的问题。最后，他停下，仿佛终于什么决断一般，慢慢地开了：“其实，在老八来之前，我前面有四个哥哥。”

第33章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的话。

赵十垂丧气地说：“我上次对七哥……那样，他一定恨死我了。”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可老爷的手段，你也知，我们去不去又有多少分别？那段时间，老七天天晚上被得鬼一样嚎，白天无打采的。即便这样他也不安生，有次不知为什么怒了老爷，老爷就让四哥去找条狗来……四哥没去，那是他第一次违抗老爷的命令。领过家法，

赵五沉默良久，最后长长叹了一气。记忆的闸门一旦被打开，旧日回忆浮现前，他双目微微眯起，神情有些怅然：“四哥是个不错的兄长，平时虽然沉默寡言，可很会照顾人。我刚来那段日，几乎什么都不懂，是他手把手教我……他跟三哥关系也很好，老爷那时候十分信任他。”

那样的岳听松实在很好玩，赵七乐不可支，笑得太厉害，泪都了来。

赵十闷声闷气地说这几个字，赵五就什么都明白了。

随着他的勾勒，一个模糊的人影现在赵十脑海中。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赵五将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娓娓来。

赵五走门的时候，赵十正在龇牙咧嘴地给伤上药。

“老七刚来的时候，伤得很厉害。四哥就被老爷委任照顾他，当时我们只以为是多了一个兄弟。一开始，我、其实我并不是很喜他。可他实在太嚣张，谁都不放在里，那副样让人忍不住想教训一下。所以老爷第一次叫我时，我就去了……之前都只有四哥一个人，那是回我跟三哥也在……老七没一会儿就哭了，四哥当时就跪下给他求情。”

泪一滴滴落在布料上，一声音也没有。

赵五看了他一：“同意了。自从那次之后，四哥就不去了，还劝我也不要再去折腾他。我知他私下还找了三哥，当时大哥和二哥也在府中。我们看他动心了，就都答应了他。”

“老爷同意了吗？”

要是……要是能早遇见他……

“恨死你？”赵五瞅他一，嗤笑，“你倒是看得起你自己。”

“我想带七哥走。”

想了想，他又觉得这个假设很可笑。那时候，岳小呆瓜应该还是一只小小呆瓜，估计模样也跟现在差不多，小脸上一副认真的表情，每天听着他师父的话使劲，一板一地练着武功，时常跟自己养的兔驴嘀嘀咕咕地说话。

“哎哟，嘶，五哥！”赵十被他这一掌得差吐血。赵五输一内力，帮他平缓气息，恨铁不成钢：“不过是被人打了一顿，就怕成这样，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窝的兄弟。”

赵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事。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黑暗中听到的那个声音。

赵十低不语，默默理着伤。赵五看了一会儿，忽然开问：“老十，你的怎么了？”

“怎么，你今晚也不去？”他顺手接过药膏，挖起一大把，重重糊上他背后的伤。